【深夜解析近代中華演藝圈】(圖為植草克秀吃檳榔)
最近發現有人貼了日本男子偶像團體始祖之一-少年隊,在1988首次出國到亞洲巡演的紀錄節目,第一站就是"中華台北",影片放在留言裡大家自己找一下,這段影片不但拍下了當時的街景,也拍下了在同年底被燒毀的中華體育館(演出場地),以及早已更名轉賣現在快變危樓的力霸大飯店(記者會與下榻處),當然在各方面也流露出當時的台灣主流氣氛仍自命為"正統中國"的細節,相較於物理上或物質上的變遷,意識形態的轉變才是看早期影片的有趣之處,不過說起少年隊,現在的台灣人應該大部分都知道本土男子偶像團體始祖的小虎隊,當年就是完全照抄少年隊的了,但可能很少人注意到小虎隊只是個嚴重劣化的版本,畢竟一開始就只是節目助理出身,被唱片公司抓來硬湊當中華台北版少年隊的,跟少年隊本尊比起來,除了訓練的量與時間相差甚大,唱片公司體系的差別也是大聯盟對河濱公園野球隊的水準,但比起單純的實力差距,小虎隊更代表了中華演藝圈,乃至於整個國民黨統治階層的心理縮影,也就是淺根心態,反正靠著資訊落差跟市場的封閉性就能賺錢,所以直接抄別人已經成功的範本就好,不願意投資培訓跟嘗試新的選擇,畢竟市場從媒體通路到廣告主幾乎都是吃同一鍋飯的人,丟爛東西出來也會有個基本盤,運氣好就賺到一棵搖錢樹,所以從小虎隊熱潮之後,有無數組偶像團體都是隨便甄選然後"苦練半年"就推出然後快速滅頂,劣質的產品自然無法把市場經營起來,更無法在資訊開放後面對外來者的競爭,在2000年代中期本土偶像就幾乎全面慘輸給韓團偶像了,更不用說現在甚至起步較晚的中國偶像團體都開始在台灣有粉絲群,而中華演藝圈這等屎樣其實根本充斥在各個領域當中,中華各項體育單項協會也差不多是如此,體育選手就是這些演藝圈唱跳藝人,表面風光但實際上根本被唱片公司/協會綁架,最後節錄一段在某篇網誌上的貼文,對小虎隊現象的評論簡直刀刀斃命,有夠痛快(網誌連結會貼在留言裡)
"台灣曾經推出過一支本土的盜版少年三人男團「小虎隊」,首支主打歌曲「青蘋果樂園」就是翻唱這首「What's your name?」。
小虎隊當時紅翻半邊天,然而在現在的眼光看起來,當時這支男團的成立可以說是卑鄙至極,因此在本文中提到他們的照片和影片連結我都不會放進來,想看就自己去找一下。
我說小虎隊的成立卑鄙至極,所指的不是他們小虎隊三個成員,而是推出小虎隊這個商品的相關所做所為。
前面說了,少年隊是傑尼斯成功的唱跳偶像男團,雖然在我們現在的印象之中,傑尼斯已經是個打造男團推出誰誰就紅的無所不能的境界,但是在做少年隊時,對於這支男團要怎麼走該如何運作行銷,還處於邊試邊做邊修正的狀態,甚至以結果來看,少年隊在85年末到90年初雖然紅遍亞洲,但是他們的頂極盛世時期其實並沒有維持太多年,可能也就五年左右的時間而已,因此他們整個成立與維持的過程中所付出的心力和所遇到的困難和未知都是非常強大的,要選什麼樣的歌和編曲,要用怎樣的演出方式,要排怎樣新穎的舞蹈,隨著年紀增長要如何轉型,這些都是盜版去推一個男團仿著做無法想像的困難。
那要不好歹你抄也就認真抄吧,至少給人致敬的感覺。
如果現在還願意再去點開youtube裡的青蘋果樂園,用現在的眼光來評判整個作品,小虎隊其實紅得起來純屬僥倖。
以歌來說,盜版的青蘋果樂園基本上是抄了曲子和編曲,但是編曲砍掉了應該一半的樂器編置吧,一副嫌人家原本的編曲太繁複太精緻太熱鬧我只要有那個旋律請給我換成濃濃的廉價感就好的感覺,曲子也不是全抄,砍掉了中間的一小段bridge,反正你原曲只要是有巧思固結構識大體的部份我們就是不能接受,簡單就好我們的音樂就是要這麼不像樣。
語言不同,歌詞是不能不改的,但說到歌詞就更讓人生氣,原曲的歌詞在前奏的地方一開始就是三個大男生一起大聲喊唱「あなたが欲しい」,然後才開始在歌詞中述說遇到一個喜歡的人的種種思緒情愫,請告訴我你的名字,因為我好喜歡你啊;我喜歡你,所以請告訴我你的名字吧…就這樣翻來覆去的推疊。日本歌的歌詞很多都很重意象說實在的有時詞彙太零碎對外國人不太好組織那個主要的畫面,但這首歌超級直白的告訴你為什麼歌名要叫做「What's your name?」完整死了好嗎。
青蘋果樂園,哼,那是什麼爛歌詞,整首唱完除了啦啦啦啦具有琅琅上口的優點之外,整首歌在講什麼我都還不懂,「周末午夜別徘徊,快到蘋果樂園來,歡迎流浪的小孩」這三句我從小就一直覺得這就是個幫派在吸收新血,蘋果就是毒品。你一路唱下去看看「音樂、星光、浪漫;煩惱、憂愁、無關」,拜託一下喔1989年的週末三更半夜一大群不回家的人在幹嘛才能配上這些歌詞?
然後接著「告訴我what's your name,接受這邀請函,I love you,走出角落的黑暗,Don't you know,給我全部的愛,I need you,安慰我的不安」這四句最奇怪,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叫對方給我全部的愛;明明自己是把人找來的自己擁有一個蘋果樂園的人招待人卻跟人說安慰我的不安,這如果不是只是為了在原曲的架構底下湊字數以致主配角的身份不明,那就真的是扮豬吃老虎在誘騙不回家的少男少女身心啊垃圾歌。
那個最為人口耳相傳的「啦啦啦啦」也是我相當不齒之處,原曲是惟恐意境不夠完整還在拼命填詞要使之足夠豐盛盡作努力,你台灣抄人家的歌還嫌太難一定要弱智化的無病呻吟啦啦啦啦一下你要不要翻著白眼流著口水一起搖擺呢?
好,如果現在你已經有點好奇的點開youtube的當年小虎隊青蘋果樂園的MV,那就請你注意看他們的動作,他們三個根本不會跳舞吧!就是擺擺動作而已,如果有在移動的動作比土風舞還慢,前面說的「告訴我what's your name,接受這邀請函,I love you,走出角落的黑暗,Don't you know,給我全部的愛,I need you,安慰我的不安」這四句垃圾歌詞的四個八拍,少年隊在這四句中每一句是做大三角形三頂點的邊唱邊跳邊移形換位然後C位的定點pose獨唱,小虎隊是每一個八拍就只有前三拍有在動拜託這比老人土風舞跳得還少吧!!!
然後第一次間奏的部份,少年隊是大抓狂的熱舞,你去看小虎隊的mv,是用剪影定格的交錯來製造動感舞蹈的錯覺,事實上你再往前拉一點看他們在那唱低能啦啦啦啦的動作一定可以看得出來,那比復健還不如的揮手絕對可以證明他們已經是端上台面站在台前都還是不會跳舞的狀態。
整首歌不是會看到吳奇隆後空翻嗎,我有看過一次現場,只要他翻的地方一定就是全場歡呼。前面我說了,這在傑尼斯已經被列為基本功,三個都要會,練好再上場。
我沒有在苛責說霹靂虎乖乖虎小帥虎(天哪這三個名詞我連打字都想吐)他們三個沒有做好準備和訓練,我責備的對象是推出小虎隊這個商品的公司,你不花力氣的省略了摸索的過程,抄了日本一個成功的商品,要複製又不複製到最好,該訓練不訓練該培養不培養,這裡省那裡少的偷工減料,根本不用期待你後續會再怎麼去經營他們。果不其然,後來因為陳志朋兵役的關係小虎隊的路也就差不多走不下去了。
之後推出的紅孩兒也是一樣,差不多就做個三四年,就是這種態度。"
同時也有8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14萬的網紅原子邦妮 AstroBunny,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屬於這個夏末的穿腦式呢喃 在憤世忌俗的戲謔下 厭世風格的最佳療癒 這個星球上總有不同的故事 每個人的立場和看法不盡相同 在某個短暫的時間交疊後 也許就必須航向不同的軌道 該說再見時 就該勇敢地離去 我們都遇見過這樣的小故事 「難道只有我覺得」 很多人覺得這是自以為優越的表現 但其實也是很孤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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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不能 請你 別 把我 丟 下 mv 在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
#2021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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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1 晚上八點,〈那就別再做夢吧〉MV 首播!又來手繪動畫搞死我,本來想要實拍加動畫,但是防疫期間沒辦法好好拍,就決定全部用畫的,EP 上架滿一個月,就用這支血汗影片做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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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圖的第二套也終於上架了,一口氣寫了四十張符咒,希望這個貼圖可以給大家更多嗆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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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起床,吃了媽媽煮的好吃芋頭粥,然後跟爸爸出門去區公所幫我哥申請一些文件,然後就去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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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超想睡覺,後來就在洗衣服晾衣服,然後清理吸塵器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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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同事來談事情,他們工作的時候,我就負責當小廚師幫大家煮飯切水果,換了油之後,更喜歡炒菜了,今天把蝦子一隻隻去腸泥、剝殼,然後把蝦頭先炒香,炒軟洋蔥、蒜瓣,再把青菜炒下去,真是超蝦的~然後蒸雞用了不同的香油,滿不一樣的風味。另外還烤了超市買的「和牛漢堡排」,結果超不OK…人總是不能貪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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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繼續貼EP故事最終話,八月三十一,晚上看MV(單押 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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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歌曲故事(三)
〈那就別再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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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懶得看,直接跳最後一行畫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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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年做了這首歌的DEMO放到StreetVoice上,當時會寫這首歌,就是當有一天我在思考著:「我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覺得自己離開童年的呢?」,我想起小時後看的動畫,打躲避球的時候都會想著炎之球,沒事就會對著空曠的地方試著把靈氣集在食指間,而有一天當我不再做這些事了的時候,覺得就跨過了長大與童年的分水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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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長大的生活(偷打歌的嫌疑)真的很無趣啊,所以歌名雖然叫人別再做夢,其實還是希望保有那一點天馬行空的幻想,也會讓生活有趣許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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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決定要重做這首歌,是因為《在我們忘記之前》這張EP,本來就希望以同名歌曲做引言,〈遠近〉談論「關係」,剩一首歌,希望是我在忘記之前想重溫的歌,最後選擇這首歌,用來談論「自己」,也希望這首曾經陪我度過一大段人生歲月的歌,可以重新被好好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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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歌曲中的動漫都有些年代感了,原先其實有考慮重寫歌詞,然後調整一些看來青澀白話的文字,但考慮了一陣子之後,決定讓詞曲保持原本的樣貌,我想知道十年後的自己,會怎麼處理這首歌,所以除了我真的無法進行的混音之外,全部拉回來給自己重新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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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他編曲改了把位,讓和弦聲響跟ghost notes 有更多發揮的空間,然後整體編曲也把他當成一個角色扮演遊戲來編,剛好也就是分成起承轉合四個階段,還加入許多電玩音效,增加趣味性;第一遍歌的青澀,像是新手村的天真可愛,第二遍主歌加入浪漫的電鋼琴,是動漫與遊戲中無法避免的純愛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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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遍副歌結束後,進橋段開始,就是主角打大魔王之前會面臨的自我拆解與重建,跌倒再站起來的過程,而最後的副歌就是少年漫畫的熱血決鬥場景,墊上管弦樂,也調整節奏,從先前的跳躍變成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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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首歌的樂器很多,段落間又要能做出相對應的變化,混音就又麻煩逸夫幫忙,還找了湯瑪仕協助!感謝他不厭其煩地一步一步替我修改各種東西,最後來來回回將近三十版,才終於把這首歌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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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個題,原本 bass line 不是長這樣,感謝多年前藥包在準備現場演出的時候丟出這個主題,就自己改編一下放在新編曲內,致敬曾經一起征討大江南北(?)的夥伴,感謝藥包的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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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EP三首歌,從引言、關係、到自己的童年,後面沒有結論,只是單純鼓勵大家繼續做夢,也就是希望更開放地給大家一些空間,去思考自己還有什麼事情是想在忘記之前痛快回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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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點是,大家記得之前的IG濾鏡嗎?其實那是下一套貼圖,有各種很好用的生活小符咒,幫你回應生活大小事喔!半夜十二點(8/31, 00:00)正式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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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個重點是,明晚(8/31),20:00,〈那就別再做夢吧〉MV上線,這次我再次嘗試手繪動畫,希望為這為期一個月的回憶之旅,畫下分號。咦?為什麼是分號,就是希望接下來的故事,讓你們順著發展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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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別再做夢吧
能 不能 請你 別 把我 丟 下 mv 在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
屬於這個夏末的穿腦式呢喃
在憤世忌俗的戲謔下
厭世風格的最佳療癒
這個星球上總有不同的故事
每個人的立場和看法不盡相同
在某個短暫的時間交疊後
也許就必須航向不同的軌道
該說再見時
就該勇敢地離去
我們都遇見過這樣的小故事
「難道只有我覺得」
很多人覺得這是自以為優越的表現
但其實也是很孤獨的一句話呀
♫ 數位平台全面正式上架 → https://RockRecordsCo.lnk.to/IsItJustMe
完整高清版本→ https://youtu.be/CXEuy-aO7WU
歌曲故事:
「難道只有我覺得他現在完全變了一個人嗎?」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會難過嗎?」
靜的淚水在我面前滾滾留下,她剛和男友鬧了分手,於是我頂著明天要在圓形劇場彩排的巨大壓力聽她哭訴,沒有辦法,誰叫她是我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呢。
靜的男友「K」,到後來也算是變成我和男友的好朋友了。大約在七年前,K頂著歐洲音樂名校高材生的名頭回到台灣,幾乎是空降似的加入了我們的樂團擔任首席樂手。他們兩是在美國相識相戀的,靜早他幾年回台,再加上身為音樂世家的獨生女,父親是知名男高音,母親是鋼琴家,K回來的時候她已經是女高音界的新生代一姊了。K雖然很受矚目,在樂團中得了一席之地,但論資歷年齡,還是必須意思一下的當個幾年被呼來喝去的菜鳥。
K可受不了這個氣,他一身才華,白手起家,靠著獎學金到歐洲唸書,幾次聚會,趁著靜喝醉睡著了,他曾向我和男朋友透露過,他走到現在全憑著自己的努力,和有顯赫家世傍身的靜危機感完全不同。同樣身家平平的我們點點頭對他表示理解。
「你們不覺得,靜太耀眼了,在她旁邊實在有時候會累的。」K用手擠著眉頭苦著臉道。
男友眼見情勢不對,拼命在桌底下捏我的大腿。
於是我趕忙堆著俏皮的笑容說:「沒辦法,誰叫靜可愛嘛~」我可沒說錯,靜在圈內甜姐兒的稱號可是人人認可的。
「是是是~」K總算這回不是苦笑,是真心笑了起來。
當時的他,畢竟還是蕩漾著熱戀期的青澀甜蜜。
因為幾次的四人聚會和出遊,再加上我們三人除了靜,都身在同一樂團,自然也變得熟稔親密,時不時交換音樂聆聽心得,一同出遊,K也時常分享給我們很多在歐洲學習到的技術,讓我們瞬間也有種高一層次的優越感。我們也很喜歡K這個新朋友,他處事不同於一般人,頗具西洋風範,少了柔善扭捏,說話直爽率真,才情洋溢充滿抱負就更不在話下,我們都覺得他倆非常般配,然而這幾年,我們倒是沒少當他們的感情問題的排解人。
從一開始單純的K抱怨靜很累人,總是高高在上什麼都不懂,以及靜抱怨K總是不解風情,到後來似乎是到了旁人也難以置喙的狀況。
那一天,K陪著靜還有她的父母一同出席聚會後,K一個人來到我跟男友同住的小公寓裡。
K一把扯下靜幫他挑選的酒紅色領帶扔在沙發上。
「我真的很受不了他們家,究竟為什麼一天到晚講話要目中無人,好像我多高攀了他們家似的,一家人高來高去自以為貴族,拜託現在21世紀了好嗎,還以為中古世紀?」他一屁股坐下,順手喝了我們開到一半的威士忌。
幾輪下來兩個男生酩酊大醉,剩下我還清醒,正在收拾杯盤之餘,K忽然捉住我的手大聲道:「死老頭給我看著,我一定會功成名就,到時候再來看看是誰高攀誰。」說完在沙發上倒頭就睡了。
大概是以那天為分水嶺,之後的K開始接各種工作,原本樂團的工作也做,也開始尬團,沒天沒夜的工作著,靜三天兩頭來哭訴K都沒時間陪她。甚至有一天,K「週轉」不過來,於是打了電話給男友請他代打,大家都那麼好的交情,男友當然二話不說答應了。我還為這事不高興了幾天,畢竟K的彈奏是我男友不擅長的,曲目也不是那麼熟悉,為此男友熬了三個星期的夜。
就在準備幫K演出的前兩天,男友接到K的來電。
「誒~那個,我後來時間OK了,那你還有要去演嗎?」男友電話開著擴音,我頓時瞪圓了眼睛,這是什麼意思,是說好要找我男友幫他去演一天,現在臨時又說不用了的意思?我還來不及開口,好好先生的男友倒是先回他了:
「ㄜ...既然你時間OK,我沒有一定要去啊。」男友支支吾吾應著。
「OK,那謝啦,這次我自己演OK,那我先準備啦,掰掰,改天再聚。」
為此我念了男友很久,他自己幫忙熬夜練了三星期不說,還推掉幾場演出。
「沒辦法啊,他都開口了,我也不好硬要去啊。」男友嘟囔著。
「他都好意思開口,你又有什麼不好意思!?」我氣極語塞。
「他變了,我覺得。」我說。
然而早已累極的男友如釋重負般早已沉沉睡去,毫無回應。
接下來的一兩年,我們仍是常聚會,但是K卻越來越少出現,靜總是一個人來跟我們喝到天亮。K似乎在思考著離開我們的樂團,因為我們的樂團比較傳統演出也偏制式化,場地也很固定。但是每次看到淚眼汪汪的靜,最後通常還是以「我會再想想。」結束這個話題。
一切看似如常。而始料未及的一天就這樣發生了。
那一天,我們的樂團正在準備大型演出排練,身為理事長之一的靜的父親來到現場,將K前一陣子精心推薦給樂團在歐洲採用的新編曲形式給否決了,K憤憤不平的和理事長爭執起來,向來不太在乎尊卑的他,在對話中也是照常直呼理事長的英文名字。理事長一語不發,忽然一怒之下舉起譜架朝遠處丟了出去。所有人都凝結在空氣中,K毫不退讓地怒目相視。
理事長聲如洪鐘:「把你歐洲的那一套收起來,這裡是華人世界,閉上你的嘴,認清自己的資歷和身份,名校畢業的人多的是,像你這種目無尊長的人,不配留在這個樂團。」
沒有人敢說一句話,凍結又沉悶的時間走了幾秒之後,K收拾東西,頭也不回走出排演廳。他終究還是離開了樂團。
後來K加入了另一個樂團,沒多久便升為了團長。
「我不想要現在這樣。」靜哽咽著。
「可是他如果在另一團更有出路,那也沒有不好啊。」我試著安慰。
「我覺得他離我越來越遠了,如果他連跟你們的團都退了,我都不知道還有什麼共同話題。」
「妳怕什麼,妳是女高音啊,跟什麼團都可以合作啊。」男友也試著安撫。
「不然,我們四個搞一個好玩的爵士團怎麼樣,這樣多了一份共同興趣啊。」我福至心靈。
靜破涕為笑,像洋娃娃般可愛的臉孔連我看了都心生疼愛,到底什麼人捨得她這樣哭泣呢。至於K和她父親的矛盾,似乎也暫時放在了一邊。
爵士團一開始倒是滿順利的,K的爭勝之心似乎被搶救回來,開始能在音樂裡玩樂,甚至大家還搞了幾場私人小演出,僅限大家的共同朋友來玩,賓主盡歡。
那一天走在河堤的小路旁,他們邊打邊嬉鬧,月光照著河水發光,我牽著男友的手,看著像孩子般的他們兩人,覺得身為愛音樂的人,有好友,有工作,有業餘興趣,沒什麼比這更完美了。
不過美好的關係,卻沒有持續多久,爵士團的練習越來越難促成,每次都因K有事而延期,我們以為起碼他們兩還是有約會見面,這天卻聽靜抽抽噎噎的哭著說:「我們也已經快一個月沒見了,就算我要去找他,他也說累。」
我正試著安慰,靜又緊接著哭道:
「你知道他和誰合作嗎。那個他最不屑的T集團,他以前是罵最兇的!現在竟然跟他們合作,我真覺得他瘋了。」
聽到這裡,我與男友也是啞口無言。記得幾年之前,我們四人在一起聊過,當時K可以說是最激動的一個,他義憤填膺地說著誰也別想牴觸他對藝術的堅持。那樣子還歷歷在目,現在卻已經在跟他當時最嗤之以鼻的人物合作了。
氣憤凝重的交談隔沒幾天,那是個下著雨的夜晚,接到靜的來電,她正在近郊的咖啡廳,拜託我能不能去接她。聽著她不對勁的聲音,即使下著大雨我還是出門了。開著車子到了約定的地點,看到她在已經熄燈的店門口淋著雨。
「你怎麼會一個人在這,還沒帶傘?」我一面攬著她上車,一面問。
「我跟K吵架,我生氣下車,他,就真的開車走了。」靜面無表情的回答。
這回我倒是說不出話了,誰都知道,這裡是已經人煙稀少的郊區,夜深了又下雨,竟然還狠得下心把車開走,雖然說靜有時候會鬧鬧脾氣,但也不至於真的讓人把她丟在這種地方。
我輕輕地用毛巾幫靜擦乾她娃娃般的棕色捲髮,再招呼她回家休息。一路上我們都沒說什麼,也許,大家的心裡都明白這是什麼情況,只是沒人願意說出來。
幾個星期後,男友試著打圓場般的又約了一次爵士團的練團聚會,K倒是新奇的說有時間可以來玩一玩,然而那一天,卻讓一切都崩塌了。
靜和K兩個人為了一個調裡面的樂器音準,爭論不休。連我們都不敢作聲。我們也不太清楚他兩人私底下到底和好了沒,直到靜不知道說了什麼,K忽然大吼出來:
「你少拿你爸來壓我,我當團長已經多久了,連這屁事我會聽不出來?」
靜似乎想要緩和拉著他的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K一把揮開靜,要不是我即時拉住,她幾乎要跌在地上。
「像妳這種天之驕女,妳懂什麼,少在那邊跟我說難道只有我覺得怎樣怎樣,對!我告訴妳!從頭到尾,就是只有妳在覺得,現在我不想忍了,可以了吧。」
他們後來吵什麼我已記不清,只記得K離去時,對著我說:
「跟你們玩音樂,連讓我感動的一刻都沒有,不!是連一秒都沒有。」
男友追了出去,我卻愣在了原地。
原來這一切對靜來說真的是一場鏡花水月,對我來說,何嘗不是呢?
我們這些人做的音樂,終究入不了音樂才子的法眼。
而靜美麗善良純真的愛情,終究無法支撐現實殘酷的摧折。
然而他們兩似乎沒有馬上分手,據說,靜拼命去挽回他,分分合合了一陣子,終究還是一通無情的電話告知他已經有別的女朋友後,宣告分手。我幾乎沒再看過K。畢竟他對著我們說出那些話,也實在無法當沒事地來往。但我倒是聽了不少傳聞,據說他挺愛壓榨新進的團員,給他們下馬威,堪稱魔鬼團長。而他最為業界熟知的新口頭禪是:「你知道我是哪畢業的嗎?」他確實闖出了名號,不過,似乎也變成了他當初最痛恨類型的人了。
「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以前老是批評我爸迂腐,他現在這樣比我爸還誇張,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們家.....想到以前還對你那麼過份.....嗚嗚嗚嗚嗚」
看著在我面前聲淚俱下的靜,一時間也百味雜陳。
她失去了一位愛人,我失去一位朋友,也失去一些青春。
在這條路上,也許我們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為了達成什麼而放棄什麼,單純天真衣食無缺的靜也許以後有一天會懂,她也會為了得到什麼選擇變成另一個樣子。我們看似有所選擇,會不會其實無從選擇。又或者,我們真的都選對了嗎?
那天半夜回到家,看到剛走到客廳倒出一杯紅酒準備繼續練習的男友,苦澀的心情逐漸撫平。當一段感情,很多事都只有一個人在感覺時,或者,兩人的思考完全無法同步時,大概就邁向結束的道路了。不過當我瞥見桌上紅澄澄的酒杯,就知道,看來,今晚不只我一個人覺得,就算明天要彩排,還是得好好微醺一場了。
我不知道K到底達成他的理想沒,也不知道未來靜會不會重新獲得幸福,但我決定,所有惱人的事,都拋諸腦後,珍惜當下吧。
來自「難道只有我覺得」
能 不能 請你 別 把我 丟 下 mv 在 原子邦妮 AstroBunny Youtube 的精選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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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憤世忌俗的戲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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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星球上總有不同的故事
每個人的立場和看法不盡相同
在某個短暫的時間交疊後
也許就必須航向不同的軌道
該說再見時
就該勇敢地離去
我們都遇見過這樣的小故事
「難道只有我覺得」
很多人覺得這是自以為優越的表現
但其實也是很孤獨的一句話呀
2021年原子邦妮單曲首發 【難道只有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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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故事:
「難道只有我覺得他現在完全變了一個人嗎?」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會難過嗎?」
靜的淚水在我面前滾滾留下,她剛和男友鬧了分手,於是我頂著明天要在圓形劇場彩排的巨大壓力聽她哭訴,沒有辦法,誰叫她是我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呢。
靜的男友「K」,到後來也算是變成我和男友的好朋友了。大約在七年前,K頂著歐洲音樂名校高材生的名頭回到台灣,幾乎是空降似的加入了我們的樂團擔任首席樂手。他們兩是在美國相識相戀的,靜早他幾年回台,再加上身為音樂世家的獨生女,父親是知名男高音,母親是鋼琴家,K回來的時候她已經是女高音界的新生代一姊了。K雖然很受矚目,在樂團中得了一席之地,但論資歷年齡,還是必須意思一下的當個幾年被呼來喝去的菜鳥。
K可受不了這個氣,他一身才華,白手起家,靠著獎學金到歐洲唸書,幾次聚會,趁著靜喝醉睡著了,他曾向我和男朋友透露過,他走到現在全憑著自己的努力,和有顯赫家世傍身的靜危機感完全不同。同樣身家平平的我們點點頭對他表示理解。
「你們不覺得,靜太耀眼了,在她旁邊實在有時候會累的。」K用手擠著眉頭苦著臉道。
男友眼見情勢不對,拼命在桌底下捏我的大腿。
於是我趕忙堆著俏皮的笑容說:「沒辦法,誰叫靜可愛嘛~」我可沒說錯,靜在圈內甜姐兒的稱號可是人人認可的。
「是是是~」K總算這回不是苦笑,是真心笑了起來。
當時的他,畢竟還是蕩漾著熱戀期的青澀甜蜜。
因為幾次的四人聚會和出遊,再加上我們三人除了靜,都身在同一樂團,自然也變得熟稔親密,時不時交換音樂聆聽心得,一同出遊,K也時常分享給我們很多在歐洲學習到的技術,讓我們瞬間也有種高一層次的優越感。我們也很喜歡K這個新朋友,他處事不同於一般人,頗具西洋風範,少了柔善扭捏,說話直爽率真,才情洋溢充滿抱負就更不在話下,我們都覺得他倆非常般配,然而這幾年,我們倒是沒少當他們的感情問題的排解人。
從一開始單純的K抱怨靜很累人,總是高高在上什麼都不懂,以及靜抱怨K總是不解風情,到後來似乎是到了旁人也難以置喙的狀況。
那一天,K陪著靜還有她的父母一同出席聚會後,K一個人來到我跟男友同住的小公寓裡。
K一把扯下靜幫他挑選的酒紅色領帶扔在沙發上。
「我真的很受不了他們家,究竟為什麼一天到晚講話要目中無人,好像我多高攀了他們家似的,一家人高來高去自以為貴族,拜託現在21世紀了好嗎,還以為中古世紀?」他一屁股坐下,順手喝了我們開到一半的威士忌。
幾輪下來兩個男生酩酊大醉,剩下我還清醒,正在收拾杯盤之餘,K忽然捉住我的手大聲道:「死老頭給我看著,我一定會功成名就,到時候再來看看是誰高攀誰。」說完在沙發上倒頭就睡了。
大概是以那天為分水嶺,之後的K開始接各種工作,原本樂團的工作也做,也開始尬團,沒天沒夜的工作著,靜三天兩頭來哭訴K都沒時間陪她。甚至有一天,K「週轉」不過來,於是打了電話給男友請他代打,大家都那麼好的交情,男友當然二話不說答應了。我還為這事不高興了幾天,畢竟K的彈奏是我男友不擅長的,曲目也不是那麼熟悉,為此男友熬了三個星期的夜。
就在準備幫K演出的前兩天,男友接到K的來電。
「誒~那個,我後來時間OK了,那你還有要去演嗎?」男友電話開著擴音,我頓時瞪圓了眼睛,這是什麼意思,是說好要找我男友幫他去演一天,現在臨時又說不用了的意思?我還來不及開口,好好先生的男友倒是先回他了:
「ㄜ...既然你時間OK,我沒有一定要去啊。」男友支支吾吾應著。
「OK,那謝啦,這次我自己演OK,那我先準備啦,掰掰,改天再聚。」
為此我念了男友很久,他自己幫忙熬夜練了三星期不說,還推掉幾場演出。
「沒辦法啊,他都開口了,我也不好硬要去啊。」男友嘟囔著。
「他都好意思開口,你又有什麼不好意思!?」我氣極語塞。
「他變了,我覺得。」我說。
然而早已累極的男友如釋重負般早已沉沉睡去,毫無回應。
接下來的一兩年,我們仍是常聚會,但是K卻越來越少出現,靜總是一個人來跟我們喝到天亮。K似乎在思考著離開我們的樂團,因為我們的樂團比較傳統演出也偏制式化,場地也很固定。但是每次看到淚眼汪汪的靜,最後通常還是以「我會再想想。」結束這個話題。
一切看似如常。而始料未及的一天就這樣發生了。
那一天,我們的樂團正在準備大型演出排練,身為理事長之一的靜的父親來到現場,將K前一陣子精心推薦給樂團在歐洲採用的新編曲形式給否決了,K憤憤不平的和理事長爭執起來,向來不太在乎尊卑的他,在對話中也是照常直呼理事長的英文名字。理事長一語不發,忽然一怒之下舉起譜架朝遠處丟了出去。所有人都凝結在空氣中,K毫不退讓地怒目相視。
理事長聲如洪鐘:「把你歐洲的那一套收起來,這裡是華人世界,閉上你的嘴,認清自己的資歷和身份,名校畢業的人多的是,像你這種目無尊長的人,不配留在這個樂團。」
沒有人敢說一句話,凍結又沉悶的時間走了幾秒之後,K收拾東西,頭也不回走出排演廳。他終究還是離開了樂團。
後來K加入了另一個樂團,沒多久便升為了團長。
「我不想要現在這樣。」靜哽咽著。
「可是他如果在另一團更有出路,那也沒有不好啊。」我試著安慰。
「我覺得他離我越來越遠了,如果他連跟你們的團都退了,我都不知道還有什麼共同話題。」
「妳怕什麼,妳是女高音啊,跟什麼團都可以合作啊。」男友也試著安撫。
「不然,我們四個搞一個好玩的爵士團怎麼樣,這樣多了一份共同興趣啊。」我福至心靈。
靜破涕為笑,像洋娃娃般可愛的臉孔連我看了都心生疼愛,到底什麼人捨得她這樣哭泣呢。至於K和她父親的矛盾,似乎也暫時放在了一邊。
爵士團一開始倒是滿順利的,K的爭勝之心似乎被搶救回來,開始能在音樂裡玩樂,甚至大家還搞了幾場私人小演出,僅限大家的共同朋友來玩,賓主盡歡。
那一天走在河堤的小路旁,他們邊打邊嬉鬧,月光照著河水發光,我牽著男友的手,看著像孩子般的他們兩人,覺得身為愛音樂的人,有好友,有工作,有業餘興趣,沒什麼比這更完美了。
不過美好的關係,卻沒有持續多久,爵士團的練習越來越難促成,每次都因K有事而延期,我們以為起碼他們兩還是有約會見面,這天卻聽靜抽抽噎噎的哭著說:「我們也已經快一個月沒見了,就算我要去找他,他也說累。」
我正試著安慰,靜又緊接著哭道:
「你知道他和誰合作嗎。那個他最不屑的T集團,他以前是罵最兇的!現在竟然跟他們合作,我真覺得他瘋了。」
聽到這裡,我與男友也是啞口無言。記得幾年之前,我們四人在一起聊過,當時K可以說是最激動的一個,他義憤填膺地說著誰也別想牴觸他對藝術的堅持。那樣子還歷歷在目,現在卻已經在跟他當時最嗤之以鼻的人物合作了。
氣憤凝重的交談隔沒幾天,那是個下著雨的夜晚,接到靜的來電,她正在近郊的咖啡廳,拜託我能不能去接她。聽著她不對勁的聲音,即使下著大雨我還是出門了。開著車子到了約定的地點,看到她在已經熄燈的店門口淋著雨。
「你怎麼會一個人在這,還沒帶傘?」我一面攬著她上車,一面問。
「我跟K吵架,我生氣下車,他,就真的開車走了。」靜面無表情的回答。
這回我倒是說不出話了,誰都知道,這裡是已經人煙稀少的郊區,夜深了又下雨,竟然還狠得下心把車開走,雖然說靜有時候會鬧鬧脾氣,但也不至於真的讓人把她丟在這種地方。
我輕輕地用毛巾幫靜擦乾她娃娃般的棕色捲髮,再招呼她回家休息。一路上我們都沒說什麼,也許,大家的心裡都明白這是什麼情況,只是沒人願意說出來。
幾個星期後,男友試著打圓場般的又約了一次爵士團的練團聚會,K倒是新奇的說有時間可以來玩一玩,然而那一天,卻讓一切都崩塌了。
靜和K兩個人為了一個調裡面的樂器音準,爭論不休。連我們都不敢作聲。我們也不太清楚他兩人私底下到底和好了沒,直到靜不知道說了什麼,K忽然大吼出來:
「你少拿你爸來壓我,我當團長已經多久了,連這屁事我會聽不出來?」
靜似乎想要緩和拉著他的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K一把揮開靜,要不是我即時拉住,她幾乎要跌在地上。
「像妳這種天之驕女,妳懂什麼,少在那邊跟我說難道只有我覺得怎樣怎樣,對!我告訴妳!從頭到尾,就是只有妳在覺得,現在我不想忍了,可以了吧。」
他們後來吵什麼我已記不清,只記得K離去時,對著我說:
「跟你們玩音樂,連讓我感動的一刻都沒有,不!是連一秒都沒有。」
男友追了出去,我卻愣在了原地。
原來這一切對靜來說真的是一場鏡花水月,對我來說,何嘗不是呢?
我們這些人做的音樂,終究入不了音樂才子的法眼。
而靜美麗善良純真的愛情,終究無法支撐現實殘酷的摧折。
然而他們兩似乎沒有馬上分手,據說,靜拼命去挽回他,分分合合了一陣子,終究還是一通無情的電話告知他已經有別的女朋友後,宣告分手。我幾乎沒再看過K。畢竟他對著我們說出那些話,也實在無法當沒事地來往。但我倒是聽了不少傳聞,據說他挺愛壓榨新進的團員,給他們下馬威,堪稱魔鬼團長。而他最為業界熟知的新口頭禪是:「你知道我是哪畢業的嗎?」他確實闖出了名號,不過,似乎也變成了他當初最痛恨類型的人了。
「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以前老是批評我爸迂腐,他現在這樣比我爸還誇張,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們家.....想到以前還對你那麼過份.....嗚嗚嗚嗚嗚」
看著在我面前聲淚俱下的靜,一時間也百味雜陳。
她失去了一位愛人,我失去一位朋友,也失去一些青春。
在這條路上,也許我們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為了達成什麼而放棄什麼,單純天真衣食無缺的靜也許以後有一天會懂,她也會為了得到什麼選擇變成另一個樣子。我們看似有所選擇,會不會其實無從選擇。又或者,我們真的都選對了嗎?
那天半夜回到家,看到剛走到客廳倒出一杯紅酒準備繼續練習的男友,苦澀的心情逐漸撫平。當一段感情,很多事都只有一個人在感覺時,或者,兩人的思考完全無法同步時,大概就邁向結束的道路了。不過當我瞥見桌上紅澄澄的酒杯,就知道,看來,今晚不只我一個人覺得,就算明天要彩排,還是得好好微醺一場了。
我不知道K到底達成他的理想沒,也不知道未來靜會不會重新獲得幸福,但我決定,所有惱人的事,都拋諸腦後,珍惜當下吧。
來自「難道只有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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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不能 請你 別 把我 丟 下 mv 在 李基銘漢聲廣播電台-節目主持人-影音頻道 Youtube 的最讚貼文
本集主題:「布拉格廣場沒有許願池」介紹
訪問作者:夏雪
內容簡介:
沒有男人的旅人,與丟在布拉格的靈魂──
送給心懷夢想的你,但願我們永遠是敢於離家出走的少年。
▍布拉格廣場沒有許願池,就做彼此一生的樹洞
▍一本誕生在旅途間,關於出走,關於夢想、友誼的成長書寫
「喂,我們一起去捷克吧!」
出走,看似是逃避生活,實際上是為自己尋找一條新的出路。夏雪與Momo,兩個女生相約前往布拉格,走上尋找卡夫卡的路。但旅人的眼睛總是寬廣,童話景色當前,也得到了回望過往與自省的視野:三十歲前後的徬徨、人生此前歷經的傷痛與困難,一一被喚醒,復又在彼此的陪伴下獲得釋放。
去旅行吧!無論旅途或者人生,這一路上追尋的不是別的什麼,而是一連串對自己的追問,以及對夢想的堅持。
▍兩個女孩,可以瘋狂,可以可愛
▍更可以無所畏懼!
夏雪:「這是一本關於旅行,關於友誼,關於成長的書。狠狠地揭開傷口,透過回憶跟旅程有關的過去,重新打開自己,令更多人知道我們是同在的。希望那些陷入情傷、曾經遭受霸凌、對夢想感到絕望的人,能夠感受到一點溫暖。」
Momo:「找一個好朋友去旅行吧。在旅途中聊天喝酒、談論過去和夢想,放任身體裡的少年少女衝出來,好奇地打量這世界:去喝醉、去笑、去哭、去恐懼、去迷路……你會想起小時候,是怎樣和這陌生世界初次介紹自己,那也必會是你在漫漫人生中,和所有困境最舒服的相處方式。」
// 把書獻給準備出走的你,願你出走歸來,道路更加廣闊。 //
作者簡介:夏雪
香港作家、編劇、模特兒、水墨畫家。2015年毅然決然離開香港,目前定居於臺灣。
曾任職雜誌及MV模特兒,亦是臺灣「Yahoo! 奇摩名人專訪」、香港《V1周報》專欄作家。小說、散文見於《中國女性》雜誌(北京)、《萌動》(香港)、《Open Sky Magazine》(舊金山)。
出版有《找1/2顆荳蔻》、《咖啡杯的絮語》、《不能靠近的星星》,同時為中、港、臺、星馬、英編寫影視及廣告劇本。
因為失戀,她開始旅行,透過旅行,重新拾回了兒時的寫作夢。
幾百年前,梵谷曾在給弟弟的信中這樣說道:「我正在朝著目的地前進。感覺很近,但可能還有非常遠。」和梵谷一樣,明知夢想可能很遠,但夏雪依然在找尋自我的路上一路狂奔。
作者簡介:吳沚默(Momo)
現居香港,TVB演員,自由身編劇,影視苦力。
曾獲香港青年文學獎冠軍,演了7年戲,編了8年劇。小說代表作《風暴來的那一天》、《灼目之夏》,現為香港《東周刊》專欄作家。
演戲和寫作是觸摸世界的方式,所以孜孜不倦,任勞任怨。
曾在臺灣國立政治大學交換,熱愛這裡,立志吃遍臺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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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粉絲頁:Momo Ng 吳沚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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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不能 請你 別 把我 丟 下 mv 在 廖人帥 Youtube 的精選貼文
張韶涵-因我而起MV! 導演版花絮,劇本概念與幕後直擊登場!!!
希望大家共同努力,能慢慢把影像創作者的創作空間與框架,越打越開, 如果你們認同這份理念, 請幫我們分享這作品,希望透過你們的分享, 讓更多人看見我們努力的成果, 感謝你
----關於這次創作----
從2019年8月底開始,進入了我個人MV職業生涯裡,最痛苦的三個月。我沒有其他的形容詞,可以比"痛苦"二字更精確,而且我如果用太潤飾的字眼形容那三個月製作期,就太蔑視跟我一起在這地獄裡三個月的工作夥伴了。
是的,就是痛苦。
最早是在FB不知道看見誰分享"平潭映象(Pingtan Impression)"這部舞台劇的片段,當時完全不知道這作品是來自哪裡,只覺得震撼,畫面好美,好酷,好高級, 非常國際...做了很多功課後,才發現這是來自國際舞蹈大師-楊麗萍的作品-平潭映象, 後來張韶涵把她的新歌給到我, 我的第一直覺就是想找"平潭映象"來個三方合作, (因為我始終認為,若商業能與藝術完美結合,是件很酷的事), 我想做1加1加1,看能不能大於3的事。於是,我懷疑根本就有在調查局接案的另一個導演王守婕,交叉比對新聞資料與微博發文各類線索後,終於找到了楊麗萍老師的經紀人email郵箱與電話,我們就這樣打開潘朵拉的盒子。
突如其來跳脫傳統的合作邀約, 楊麗萍老師團隊也沒有過MV合作的案例,雙方必須就許多細節,例如執行辦法,改編腳本,角色呈現,做很精確的溝通,也基於尊重與保護楊麗萍老師團隊的服裝道具完好,這次動用了兩岸三地一共三方律師,才完成所有的溝通協議流程。
我們其實花了三分之二的時間在處理這些事,我一心滿腦子,導演心態就是想快點借到所有服裝道具,早些開始進行內容的優化,恐怖的是我們必須在台北找一批新的舞者或演員,全部重新訓練。所以合約必要流程與細節,每一次修改合約與協調都讓我很焦慮,眼看時間一點一滴越來越不夠,很多次我們都覺得,明明已經朝一個方向瘋狂奔跑好久了,睡一覺醒來,卻發現自己在原地。
這三個月,我跟 王守婕 、李小格 三人,過著每天提心吊膽等待一來一往微信群組訊息的日子,很怕有個萬一就無法合作那該怎麼辦??
但當楊麗萍老師的服裝團隊抵達台北後,實際親眼看見平潭映象團隊的製作物,我們其實就馬上體認到人家做事是非常要求且注重細節的,高規格高水準的東西的產出,可能就是得要每一個工種都經歷一個跟產婦陣痛一樣,哭天搶地的過程。
這三個月裡,我大概說了一千次,我再也不要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因為我們大多的努力與成本,不見得會直接反應在實際MV視覺上。我們心目中真正想要拍到的東西,大概需要兩倍以上的排練時間,兩倍以上的人力,兩倍以上的拍攝時間。但是,我.們.就.是.沒.有!!! 硬幹也得把它幹完。
幹完了,你如果問我有機會的話,還要不要再一次?
我跟你說: 絕對要!!! ,因為跟世界級國寶級的合作方一起工作,就是他媽的很爽,就是他媽的會進步。後來我覺得其實好萊塢屌是應該且天經地義的,他們有錢,有天時,有地利,有人和,在那樣的條件下把事情辦好,真的是應該的。
我們有很多次機會,真的可以放棄,而且是有著鋪著紅地毯的台階讓我們下,可以昂首闊步不丟臉的走下來。直白地跟你們分享我這次的壓力吧, 若這MV搞砸我有可能需要賠償近千萬, 若搞定呢? 我的利潤只有十幾萬(台幣)……這是場豪賭, 贏面極小, 輸了我就變窮光蛋, 贏了我也不會大富大貴, 但為了我的理想與夢想, 我賭! 我相信任何有一點風險管理知識,或是懂得計算成本利潤的人,絕對會勸我們放棄。
可是我們偏偏就是永遠的死小孩,有台階也不下來。我們沒有天時,我們沒有地利,至於人和,其實就看我們自己了。那就衝撞一個吧,看看能不能撞出點對得起這些痛苦的東西。
希臘神話裡,潘朵拉的盒子,裡面裝著各種不幸的東西,宙斯說這盒子不能打開,我們就是那群偏偏就是會好奇打開來看看的人,我們就甘願經歷盒子裡飛出的災難動盪,也要看看最後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希望。
而這次MV它有它的使命, @张韶涵 貴為天后,有的是龐大支持者與廣度;舞蹈藝術家 @杨丽萍 作品-平潭映象有的是藝術高度與深度; 而我就在裡面當橋樑,把一切串連起來,讓娛樂有藝術,讓廣度有高度,我想要的是三贏,我想要的是透過大眾娛樂將藝術散播開來,一次、兩次、十次、百次⋯久而久之,那就是所謂的文化與經典的建立了。
希望這不只是MV,更是個藝術品。也謝謝幫助我成就這一切的朋友們。
---沒有他們,沒有這次創造----
導演/Director: 廖人帥 Outerspace@ LEO & 王守婕 Shou Jie Wang
攝影指導/ Director of photography:遊凱迪 Kedy Yu
製片/Producer: 林阿蜓 LIN CHIEN CHENG
執行製片/Line Producer:高銘均 KAO MING CHUN
美術指導/Art Director: 林仲賢 Parker Lin
執行美術/Art Assistant :費筱雲 FEI HSIAO YUN
造型指導/Costume Designer: 李小格 李懿格 YIKO LEE 木子小格造型
攝大助/ 1st AC:楊家哲 YANG CHIA CHE
攝大助/ 1st AC:謝明倢 HSIEH MING CHIEH
燈光指導/ Gaffer: 宋明哲 SUNG, MING CHE
燈大助/Best Boy:吳振榮 WU JHEN RONG
燈光助理/Lighting Crew:邱麒叡 QIU QI RUI ,王雋元 WANG JUAN JUN YUAN ,
陳冠宇 CHEN GUAN YU ,紀朝元 JI ZHAO CHAO YUAN ,吳芳源 WU FANG YUAN ,
陳禹光 CHEN YU GUANG ,許富嘉 HU XU FU JIA ,劉麗仁 LIU LI REN ,
李恆儀 LI HENG YI ,王鐵人 WANG TIE REN
場務/Set Coordinator:張家瑋 JHANG JIA WE ,程鎮嶽 CHENG CHEN YUEH ,
陳錫銓 CHEN HIS CHUAN ,江裕禧 Louis Chiang ,林龍輝 Bryan , 林韋廷 Tim
韓子翔 HAN ZIXIANG ,唐偉誠 TANG WEI CHENG ,廖志承 LIAO ZHI CHENG
片廠/Studio: 鴻臣影視製片廠 Hong Chen Film Studio
攝影器材/Camera Equipment: 新彩廣告事業有限公司 HSIN TSAIR CO. LTD.
攝二助/ 2nd AC:楊景廷 YANG JING TING ,李育霖 LEE YU LIN ,傅捷 FU JIE ,
張庭瑜 CHANG TING YU ,曾宏楷 TSENG HUNK KAI ,蔡孟哲 TSAI MENG CHE ,
吳丞傑 WU CHENG JIE ,羅冠鈞 Luo Guan Jun ,
攝影輔助器材/GRIP: 力榮影業 LEE RONG FILM & EQUIPMENT CO.
輔助器材攝影師/JIMMY JIB CAMERAMAN: 張益誠 Chang Yi-Cheng
輔助器材RONIN 2領班/ RONIN 2 OPERATOR: 黃永鑫 Huang Yong-Xin
輔助器材操作助理/OPERATOR ASSISTANT: 王朝祥 Wang Chao-Hsiang
特效組/Special Effects Supervisor:陳銘澤 CHEN, MING ZE
剪接師 Editor
廖人帥 OUTERSPACE 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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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光室 Color Grading
TimeLine Studio 時間軸
調光師 Colorist
姚良奇 Liang Chi Yao
專案管理 Post-production PM
陳映芳 Ying Fang Chen
賞霖創藝 i-two
動畫導演 Animation Director
王聖夫 Peter Wang
VFX 劉大煒 Davy Liu, 曾筱涵 Hsiao Han Tseng
花絮製作 behind the scenes
時刻影像 Time Story Studio
劉尹全 (Liu Yin Chuan)
廖思源 Sam Liao
行政統籌 On-Site Management /周見宇 Chou, Chien Yu
演出人員統籌 Casting Associate/王正怡 Wang,Cheng Yi
舞者 Dancer/Stunt : 李尉司Lee,Wei Szu 陳加惠Chen, Jia Huei 廖育槿 Liao,Yu Chin 黃昶皓Huang,Chang Hao 蔡雅如Tsai,Ya Ju 潘俊誠Pan, Chun Cheng 廖唯良Lia,Wei Liang 高敏芝Gau, Min Zu 王元澤Wang,Yuan-Tse 胡育政 Hu, Yu-Cheng 李英如Lee,Ying-Ju 林棋清 Lin,Chi-Ching 林維哲 Lin,Wei-Che 曾郁文 Tseng,Yu-Wen 汪書瑞 Wang, Shu-jui 陳原禾 Chen, Yuan-Ho 郭靜婷 Kuo,Ching Ting 謝昂廷Hsieh, Ang-Ting 宮銘祥 Kung, Ming Hsaing
平潭映象-Pingtan Impression
服裝指導/楊小兵
Designer Director/ THAAD
服裝指導/吳林桂
Designer Director /WU LINGUI
舞臺總監/丁世樂
Stage Manager /DING SHILE
特別感謝/ Special Thanks
楊麗萍 / 平潭映象 / 王炎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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