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多朋友機車送驗……聽到無數髒話夾雜的各種遭遇。
……朋友都是普通上班族、都抱著“熄事寧人”的態度,不想找麻煩的跟這些惡吏爭取自己本來就有確被惡意刁難的權益。
我已經轉貼無數次了……
朋友請自己搜尋道路交通安全管理處罰條例,關於第一款所列關於車輛檢驗規定的部份,看完然後告訴我:車輛接受檢驗時不得掛附邊車,只是說檢驗時不能掛,其它,那一條告訴你不能掛邊車!?
看完以後告訴我:那一條規定你的車要跟掛牌新車送驗時長的一模一樣不能改!?新車檢驗是車商於全新車要交付車主前的檢驗,確實要跟車商提供相片相同。但,到了車主手上之後的檢驗叫“定檢”那一條告訴你民眾定檢車輛要跟原出廠一樣!?
法規有一定的車輛長、寬、高的限制,台灣也極少有太誇張的改裝車…一般美式換高寬把,野狼改長後搖臂,速克達又低又長……別擔心,法規裡多數都過的去!誰告訴你要跟原出廠一樣!
三用一體的尾燈兼方向燈,法規沒說體積一定要多大,燈具不能是一體……法規要求的是“正常的使用功能”,誰告訴你不能改!?
後牌照規定要在車輛後方需有車牌照明,誰告訴你不能側掛!
這張朋友驗車照我他媽最氣……
幫你爸量棺材有這麼積極!?
監理人員的玩法,除了勾結黃牛,最重要的是欺負一般人不懂法和“不願意和官鬧”的奇怪心態。
道路交通安全規則 總則 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29條,你看一下跟你的車輛有關的……。
搜尋、轉貼、存手機裡!
驗車,是法定行為,大家一起來守法!
同時也有2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7萬的網紅MC Jv,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JV 粉絲團:http://www.facebook.com/jvedison 不想對這首歌有太多敘述 聽的懂就會聽的懂 學校才安全 他們天真的以為 無辜的女孩 他眼前突然一片黑 呼吸不到空氣 他痛到胃也抽筋 喊不出救命 背後的不是救星 一個粗壯的手臂 冰冷的武器多銳利 尖叫傳不到天際 映...
野狼換搖臂 在 蔡小雀宅妖粉絲團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關於陪伴......
但是她今天心情很不好,所以中年男鬼就倒楣了,尤其這傢伙還是跟林妲一掛的,還自己跳出來找死──
「你選吧,是要大風吹還是要被雷劈?」她淡淡然問。「第一個比較乾淨,第二個會有渣渣喔!」
欸,對了,還沒試過用五雷印去劈人類,不知道劈不劈得成?她頭一個就想劈死阿婆家那個不肖子!
「妳幫幫我……請妳幫幫我……」
算了,她不想劈他了,但也什麼都不想知道。
她搖了搖頭,最後還是無視於中年男鬼執拗糾纏地哭求,穿過他透明無形的身軀大搖大擺回辦公室上班去。
直到六點正打卡鐘一響,連林妲難看的臉色都無法阻止她拎起皮包正常打卡下班。
鹿鳴順著下班人潮走出了大樓,被高樓大廈層層疊疊遮掩住的天空是看不到夕陽的,唯有抬頭可見的那一角天空透著漸漸暗去霞色,顯示著夜色即將到來。
晚上一到,群魔亂舞……
可是最可怕的魔就藏在人心裡。
人的心,是最光明也是最黑暗的所在,你永遠無法想像人能有多卑劣或是多偉大,也永遠不知道最深刻的愛何時會演變成最深沉的恨,而後在你猝不及防的那一秒間爆發……
她怔怔地佇立在路邊公車站牌下,看著排隊或低頭滑手機或熱烈交談的人們,經過一整天勞心勞力的工作時間,大家都迫不急待回到溫暖的家。
吃晚飯、看電視、和家人聊天抬槓罵社會……
要嘛再妝點一番出門約會、要不就躺床上玩手機耍廢……
能這麼平凡的過生活,其實是世上至幸福的一件事。
她也想有這麼一個家,單調卻熱鬧,回到家以後有個人跟自己鬥鬥嘴,有個人和自己對桌吃飯,一起窩在沙發裡,一個開電視看運動頻道,一個上網看電子書,明明做著不同的事,卻呼吸著同一室的空氣,感覺到身旁的體溫……
鹿鳴深深吸了一口氣,想笑得很瀟灑,卻掩飾不住一絲眉宇間的落寞。
她方才形容的,就是她和周頌之間相處時的樣子。
可是這樣的時光,一年也只有兩三遍。
大多數的日子,就像『葉子』那首歌詞裡說得一模一樣──
……我一個人吃飯旅行到處走走停停,也一個人看書寫信自己對話談心。
與其說她在等待著滿世界闖蕩瘋玩的周頌倦鳥歸巢『回家』,倒不如說,因為她已經沒有家,也沒有家人了,所以才有大把大把的時間浪費在『等待』,以及自己一個人過生活上。
這種日子,沒有很好,但也沒有不好。
也許等哪天她找到更感興趣或貪戀的人與事之後,她就會站起來,拍拍屁股走人了。
& & &
公車來了,她擠上了車,搖搖晃晃了大半個小時後回到住處。
只剩三十分鐘可以沖個澡,把個被工作熬成殘花敗柳的女人重新畫皮成個正常人樣。
等鹿鳴洗完澡換上一件寬鬆的棉質削肩白T恤和七分牛仔褲後,僅及肩頭長度的黑髮隨意用個派大星髮夾夾起來,餓得飢腸轆轆的肚皮已經在狂叫,她看手錶還有五分鐘,忍不住先翻出了一包洋芋片喀啦喀啦嚼吃……
手機響了。
「到了?那我下樓了。」她摁下手機,嘴裡含糊地問。
「寶貝兒,等一下吃完飯我們再去打副備用鑰匙吧?」周頌渾厚陽剛性感的男低音在她耳際笑道。
「不給。」她把沒吃完的洋芋片袋子紮好,拍拍手,肩頭挾著手機,一邊背包包一邊穿鞋並鎖門。
「妳還在生我氣啊?」手機那頭男人的哀嘆依然那麼撩妹。「還有,我要鄭重澄清中午的事,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我一點都不認識,而且我叫人把她丟出去了!」
「不生氣,鑰匙的事是原則問題,你能弄丟,我也能不給。」她嘴角微微一勾。「至於中午的事,我知道你頌少風情萬種,舉凡是母的都會忍不住黏上來,早就見怪不怪……哎呀不講了不講了,我進電梯了!」
一出大樓門口就看到高大的男人一身短袖圓領名牌T恤和名牌褪色牛仔褲,搭配腳下軍色彩濃厚的豪邁帥氣馬丁靴,光是緊繃結實矯健的肌肉和強壯手臂及修長性感長腿的組合,再加上那張英俊陽剛男人味十足的粗獷臉龐……
儼然東方版的美國隊長。
經過的行人──尤其是女人女孩們紛紛滿眼星星面泛桃花地偷偷瞄著他,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鹿鳴也很想流口水,不過她打算等吃完晚飯,晚上吃他當消夜的時候再流。
唯有在這種時候,她才會清楚地感覺到這麼出色偉岸迷人的男人是自己的,而且縱容自己可以大大地虛榮一下。
嗯,她果然是個膚淺又世俗的女人,就是抵抗不了男色和肌肉棒子的誘惑。
被他親自開車門送上了副駕駛座,並且被他趁著彎腰替自己扣安全帶的時候狠狠地掠奪深吻了一場……
她被吻得暈頭轉向渾身發燙,直到那個壞傢伙大手不知何時偷偷摸摸從T恤下方溜入.....(以下數十字詳見內文)……鹿鳴不自禁倒抽了口氣,慌得嗚嗚嬌喘猛烈掙扎抗議起來……
──禽獸啊啊啊啊!
她中午沒吃已經整個人餓得發軟,再加上被這頭大野狼不由分說地猛啃了一番,最後只能癱在副駕駛座上喘息,只有狠瞪意猶未盡輕啄自己鼻尖低笑連連的男人一眼。
「去旁邊。」她本來更想講『滾』的,但是早上已經請他『滾』過了,這混蛋也沒有聽進耳裡去。
「我想妳,妳不想我嗎?」他濃厚好聞的男人氣息深深包圍著、籠罩著她,灼熱黝黑的目光小幽怨地對著她笑,笑得她心都軟了……
「我們才分開十個小時。」她心都在顫抖,還是嘴硬地駁道。
「分秒度日如年。」他笑得那麼繾綣那麼好看,漂亮的男性黑眸像是會發光。
鹿鳴呆呆地凝視著他深沉熾熱戀戀的眼神,覺得心臟跳得好快,幾乎喘不過氣來,但……分秒度日如年,騙誰呀?
野狼換搖臂 在 你(妳)好,我是莎拉。 Facebook 的最佳貼文
[談戀愛是ㄧ件好麻煩的事](二)
ㄧ年前的四月三十號禮拜五,我收到了來自好姐妹去夜店的訊息邀約。
原先我是興趣缺缺的,但當我下樓,看見餐桌上媽媽幫我收的信件時,我找到了去夜店喝個爛醉的理由。
在我這個年紀,收到紅色炸彈是家常便飯。基於一個「多沾喜氣多福氣」的概念,只要我有空、排得到假、換得到班,我都會去參加婚禮。不是有個說法是說在婚禮上遇見的緣份都是正緣嗎!
好啦我承認我還是很想走向婚姻這條不歸路,才會如此心浮氣躁。
但若收到的是前男友的喜帖呢?
人在迷惘的時候,除了會去求神問卜,還喜歡從酒精中尋求解答。
「今晚不醉不歸。」我回覆好姐妹道。
由於好姐妹家住在遙遠的淡水,要進一趟台北市區,就等同於是一個古代書生要進京趕考的距離。所以她通常會先來我家和我一起梳妝打扮,再一起搭計程車出去。
好姐妹才一進我家門,我就把喜帖拿給她,說:「妳看。」
「Good,這很值得爛醉一場。等下一進夜店就先買五杯tequila shot。」好姐妹一看完就拍拍我的肩頭道。
雖然已經和前男友分手了半年,早已沒有糾結、沒有不甘心、沒有癡心妄想。但曾經陪伴過自己最親密的每個情人,就算在分手後沒有變成仇人,也會變成最強勁的敵人,競爭著得到幸福的速度與密度。
因為人永遠太看得起自己,所以失戀後我們總要說:「我很好,是他不值得、是他的損失。」
其實這世上沒有誰比誰好,每個人都有可愛之處亦有可恨之處。ㄧ切比較級,皆是騙自己「比較好」的手段而已。
我曾經花費了兩年青春爛漫的美好歲月在這個男人身上,為的就是換取一張印著我和他的名字的喜帖。
喜帖我是收到了,但上面印著的,卻是他和另外一個人的名字。
我並不難過,可是難堪。
進入夜店後,五杯tequila shot還無法放倒我這個老江湖。和好姐妹在吧台邊乾完了滿滿一整盤的shot,我們進入了舞池去搖晃身體,尋求一個有緣人在看見我拙劣的舞姿之後,還能請我個一醉方休。
所幸上天對我還不算太壞,出外晃蕩了一陣,我和好姐妹的進帳不錯,騙了三個傻子喝到了七杯酒。
我總會帶那些與我搭訕的男人去找我熟識的bartender買酒,然後把鈔票折成小小的一塊塞在bartender的掌間。每個bartender會有自己可以請客人喝酒的扣打,他會用這個扣打來請我及幫我買酒的男人喝酒,而我替他收來的買酒錢,自然就變作他個人獨享的小費。
這就是我在台北市的夜店還算能吃得開的原因。反正花的又不是我的錢,大家互利共生活在這個蠶食鯨吞的花花世界。蠶食的是酒,鯨吞的是身體與靈魂。
其實這晚我在剛進夜店沒多久,就發現了一個令我頗有興趣的男人。
他穿著白色襯衫,袖口捲成七分長,站在舞池正前方的包廂前抽菸,一副漠視人間的入定老僧狀。
玩家。我心想。
能這樣淡定望著池中物而不隨著春心蕩漾的,通常都是識途老馬。
這點引起了我的玩心,更想將他ㄧ舉拿下。
我向好姐妹眼神示意,朝白襯衫男的方向移去,在他附近稍稍搔首弄姿了ㄧ陣,但只能輕微。如果在無人起鬨的狀態下直接飆出locking、popping,那就是只會遭人側目白眼的行為,而且很丟臉。
況且我也不會。
此時好姐妹再假裝遭人推擠,ㄧ個踉蹌推倒了我;我再不小心ㄧ個踉蹌,向後跌入白襯衫男的懷中。
他用沒拿菸的那隻手撐起了我,再馬上丟掉尚未抽完的菸頭,兩手一起扶上來。
「沒事吧?」他說。
我抿起嘴,假意羞澀的搖搖頭,露出如紫薇般不食人間煙火的無辜眼神,只敢望住他一眼,就垂下眼簾,好像今晚是自己的初夜。
「要進來喝一杯嗎?」他扶正我後又說。
「好啊。」我輕輕點了點頭,就讓他拉著我的手進入身後他的包廂內。
成功達陣。我心想。
不過他禮貌地和我喝了兩杯之後,就被他身旁的鶯鶯燕燕們拉去划拳了。
我和好姐妹繼續堅持著在他包廂內跟他的其他男性友人們交際聊天。聊了一陣發現這個男人似乎有點搶手,難成我囊中物,就摸摸鼻子假裝尿遁,離開了他的包廂。
雖然有點可惜,但也不至於為此神傷。畢竟還有什麼事會比收到前男友的喜帖更可怕的呢?
我和好姐妹進入廁所補妝,重新整理自己,準備再戰ㄧ回。走出廁所,還看到有個女的直接醉倒在廁所門口,被安管抬走。
然後我的記憶就到此為止了。
第二天一早,當我睜開眼睛看見我房間的天花板,我知道我又虛擲了人生幾個時辰。不過這種事情常有,就像兩歲前的記憶我也通通沒有一樣,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但當我再一轉頭,發現床旁地板上的白色襯衫和我的夜店戰袍揪結在一起後,我就知道事情大條了!
我雖然很常喝個爛醉,但還從來沒有過一夜情的經驗。現在身邊多了一個光著膀子的陌生男子在呼呼大睡,其慌張程度比睡過頭沒考到期末考還嚴重。
幸好他身下的駝色卡其褲還在,而我雖然早脫下了原本的衣服,但身上還換上了睡衣。看到此,我稍稍的放心了一點。
可衣服還是有可能是在做完後才穿回去的!
我馬上翻找包包,抓起手機,就躡手躡腳地衝進廁所去打給好姐妹。
電話打了第五通,好姐妹終於接了。
「妳在哪裡?妳為什麼沒有跟我回家?妳知道昨天那個白襯衫現在躺在我床上嗎!」說著我竟透出了一絲興奮之情,畢竟昨晚我也曾有一刻心心念念著要擄獲這個男子。
「我有問妳要不要跟我回家啊,是妳自己說一夜情也沒關係,我才自己坐計程車回淡水的。很貴耶,幫我出三百。」好姐妹說完還打了個大哈欠。
「幹,我有說這種話?」一時之間突然覺得自己是個淫娃。
「怎麼樣?他老二大嗎?妳昨晚有高潮嗎?」好姐妹饒富趣味地問。
「我什麼都不記得啦!我只記得昨天晚上我們上完廁所出來,看見一個女的在廁所門口昏倒被安管抬走,然後就通通失憶了。」我回。
「馬上檢查下體!如果沒有撕裂傷表示妳是自願的,沒被強暴;如果有流血破皮那表示妳被硬上,趕快報警。」好姐妹話鋒一變,嚴肅地說。
我依言乖乖解下褲子,坐在馬桶上查看了一下。發覺我不痛,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所以應該是不用上警局。
「我覺得好像沒事,而且我有穿衣服,他也沒脫褲子,所以應該還好吧。」
「Good,沒被強暴就沒什麼好擔心的。我睡啦掰!」好姐妹急著掛上電話。
「等一下啦!啊昨天後來到底發生什麼事?我們不都離開他的包廂了嗎?為什麼又遇到了?妳有喝醉嗎?」我則更著急著問。
「還好啦我沒怎麼醉,還有意識自己坐車回家。只是我line裡多了一個叫sky的計程車司機,早上傳訊息來問我還好嗎,讓我覺得很驚恐。」好姐妹回道。
「怎麼會驚恐?小黃司機還關心妳耶,這表示人間處處有溫情,值得表揚啊!」
「幹,這年頭還有人叫sky嗎?鄭伊健的極速都幾年前的電影了?我看見他的大頭貼圖像,根本不覺得是sky,是let me die!讓我死了吧!我怎麼會把電話留給這種人,所以我訊息連已讀都不敢,就直接封鎖加刪除了。」
「好啦孽緣斬了也好。那後來咧?我為什麼又遇到白襯衫了?」我又問。
「我們後來又回吧台去跟妳認識的那個bartender喝啊,喝ㄧ喝妳就自己跑掉了。然後我再看見妳,妳就已經跟白襯衫抱在一起了。我就過去問妳要不要回家,妳就說妳要跟他ㄧ夜情,我就回家啦。」
「靠腰妳怎麼不阻止我?」
「我想說妳很久沒打炮嘛,結果還是沒打到,可惜。」
「吼唷妳不要給我說風涼話!我現在該怎麼辦?可以直接叫他走嗎?」
「看不出來妳這人還挺薄情寡義的嘛,昨晚還表現地好像多想得到他ㄧ樣。反正出來混的都很上道啦,他看起來也不像第一次去夜店的樣子,妳叫他起來,他就會走了,不用給他計程車錢也沒關係。」
「好,我現在就去叫他起來。」說完我就掛上了電話,稍微用清水整理了ㄧ下花了的妝容及揪結的髮絲,再躡手躡腳地走回房間。
但當我回到房裡,白襯衫卻早已穿回他的白襯衫,正坐在我床邊。
「你起來啦?要不要喝點水?」我裝作禮貌客套地說。
「好啊。」他回。
我出去外面的小客廳倒了杯水給他,也替自己倒了ㄧ杯。
我家是有頂樓加蓋的老舊公寓,但室內並沒有樓梯可以連通兩層,必須要走室外的客用樓梯才能上下。原先我是和父母ㄧ起住在樓下的,樓上頂加則是出租。但上ㄧ個房客搬走後,我就央求父母把房子便宜租給我,畢竟在這個物價飆漲但薪水不漲的年代,要買ㄧ棟在台北市內的房子比登天還難,居然家中有此資源,我又想稍稍脫離父母掌控,這真是世上最合算的生意。
拿著水返回房間,我們倆喝著水相對無言。
老實說,在明亮的自然光下再看白襯衫,他已不如昨晚在醉眼迷離的昏暗燈光下那般帥氣。所幸他的身型還是好看的,雖然沒有腹肌,但至少手臂很壯。
所以,我還算撿了個不錯的貨色回來?
算了,反正我現在妝都花了,也是沒好看到那裡去,根本沒資格批評別人。
「我們⋯昨天⋯沒怎樣吧?」喝了半杯水後,我鼓氣勇氣卻卻地問。
「妳是問我們有沒有發生關係嗎?」他反問。
我點點頭。
「沒有,妳不用怕。我在喝醉的時候,是沒有性感覺的。」
「什麼?」什麼是性感覺?
「就是我根本硬不起來,所以我們沒辦法上床,這樣說妳明白了嗎?」他回。
「哦⋯。」我釋然地點點頭。
「妳昨天晚上吐了,衣服有沾到ㄧ點,所以才幫妳換衣服。」他又說。
「哦⋯謝謝。」第一次被人佔便宜還要跟人道謝的。
唉,酒精啊!
「我不是壞人,妳可以不用那麼緊張。」他先啜飲了ㄧ口水才說,說完還微揚起嘴角,露出了ㄧ種有些邪氣的笑容。
這ㄧ刻我突然又覺得他帥了!
逼!逼!逼!逼!
馬的我的壞男人雷達響了。我從小到大沒交過ㄧ個正直肯專心ㄧ意對我好的男朋友,我會有感覺的,通常都是ㄧ去不回頭的浪子。但我現在已經二十九歲而且還剛剛收到了前男友的喜帖,我不能再冒著在情海波折的風險與人交際,下一個男人得是一擊必中、百步穿揚與我開花結果。
這個笑容雖然很是令我心動,但必須捨棄、必須捨棄、必須捨棄!很重要所以說三遍。
「妳的身材還不錯,只是胸部墊得有點厚。」他又突然開口。
幹,這是褒是貶?
「哦⋯謝謝。」只能說我的服務業精神在此刻發揮地無懈可擊,不禁懷疑自己EQ是否有點太高?
「妳昨天很酷,我還在跟別的女生說話,妳就走過來把我拉走了。我還沒遇過像妳這麼主動的女生,完全是高手。」
「是嗎?我都不記得了耶。」邊說我還邊假意羞澀地抓抓頭。
「那妳也不記得妳昨晚對我做過什麼嗎?」他的語調上揚地很耐人尋味,像是大野狼扮成奶奶在叫小紅帽快點進屋來。
靠腰,不會結果其實是我強暴了人家吧?我還在那邊檢查下體,他不要報警抓我就謝天謝地了!
「什麼?」我只能裝傻。
「算了,妳不記得就算了。妳有男朋友嗎?」他邊說邊站起身來。
「沒有。」我搖頭,目光隨著他的動作升高。
「我也沒有女朋友,所以我們都沒有做什麼壞事,妳不用擔心。那⋯我就先回去囉。」
「好,我送你。」我開了門領著他出了門口。
待他穿完鞋,他站起身,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陣,終究又忍不住開口:「妳⋯不要我的電話嗎?」
這問話令我不禁釋然地微笑出聲。
在經歷了那麼多不堪回首的戀愛歷程後,還有個入得眼的陌生男子發掘我的魅力。這舉動可愛到讓我覺得感動。
逼!逼!逼!逼!
壞男人警報再度響起。怎麼辦,我好心動、好心跳、好心悸到好想馬上回房間拿手機跟他交換聯絡方式。反正我們男未娶、女未嫁,也還沒有固定性伴侶不是嗎?
不行不行不行!我已經二十九歲了,我的下一場戀愛勢必要是ㄧ擊必殺。我現在就是
陰屍路裡的Rick,手槍裡只剩一發子彈,要對付迎面而來的一隻喪屍才能逃出生天。Rick很強,直接爆頭沒有問題,那我為何還要冒著被咬的危險去和喪屍肉搏呢?
我還有選擇。
我輕輕向前挪了一步,雙手勾上他的脖子,再把頭埋進他的頸窩。我在他身上嗅到了香水和香菸完美融合的氣味,也是令我心醉的壞男人氣息。
「再見。我會永遠記得你,好不好?」我輕聲說。
此時他的雙手也環上我的腰間,捨不得似地再拉緊了一點,邊說:「我知道了。我也會永遠記得妳是第一個,帶我上床卻沒有上床的女生。」
我輕輕地放開了他,唯雙手還勾在他頸後。
接著他突然低頭,迅雷不及掩耳地親了我一下。
「你幹嘛!」我則反射性嬌羞。
「昨天是妳先親我的,現在還妳。」他答。
那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一夜情經驗。我們沒有做愛、沒有留下聯絡方式,連名字都不知道。但他帶給我的陣陣漣漪,讓我不禁心癢到在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後,馬上回房去記下了那天的日期。
五月一號。
還三八地在床上翻滾了幾圈,嗅聞他留下的味道。
我從包包裡拿出手機,下意識地看了下今天的日期。
靠腰居然又是五月一號。
闊別一年不見,當日的白襯衫今日換穿黑襯衫,站在我眼前唱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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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對這首歌有太多敘述 聽的懂就會聽的懂
學校才安全 他們天真的以為 無辜的女孩 他眼前突然一片黑
呼吸不到空氣 他痛到胃也抽筋 喊不出救命 背後的不是救星
一個粗壯的手臂 冰冷的武器多銳利 尖叫傳不到天際 映入眼簾的是那無情的水泥地
發生甚麼事還搞不清楚狀況 她看見媽媽哭倒在醫院的地上 她跟著緊張伸出手想安慰她 誰知道怎麼喊母親依然不回答
她看見一群陌生人身穿著白袍 病床上的女孩染紅了手套 心電圖依然呈現一直線 她不知道有多少人期待那心跳
校門口擺滿了鮮花 是誰折斷了她的翅膀 來不及完成的圖畫 鮮血灑在斑剝的圍牆
月圓才會出現的野狼 原來不只出現在童話 夢想還來不及長大 因為她已經換上天使的翅膀
她想回家吃奶奶準備的晚餐 她記得爸爸說要帶她旅遊台灣 她想再聽一次媽媽耳邊說的晚安 她想再體驗同學間打鬧的追趕
作文簿上 寫滿她對未來的期待 解不開 的是祖母對孫女的依賴 找不回 純真的笑容令人多心安 她是長輩們的心肝
這一切 都被兇手無情的奪去 懦夫想解脫用她生命來換取 她開始了解生命有多不公平 另一邊卻還有人替兇手的罪刑求情
難道真的得犧牲 那些不被注意的心聲 生命中斷的旅程 永遠的裂痕該找哪位醫生
無辜的生命 就這樣子的消失 施暴者擺爛 還一副天之驕子 不需要你們教導如何堅強 或許當下她早已選擇原諒
抬頭望 那星光 這傷痕怎麼淡忘 是否只能祈禱這世界不再有血光
那燭光 在搖晃 述說著殘暴的狼 純真的孩童要如何才能平安 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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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很多事情 很多感概 人跟人之間的距離 雖然因為科技的關係 讓彼此更近
但卻讓彼此的關係 更陌生 很多仇恨 很多傷害 如果想要讓世界更好 必須先從你我開始做起
跟你周遭的朋友 熱情的打個招呼吧
VERS.1
漫無目的 悶熱的豔陽天 把帽子反戴 走在堤防邊 撿起一塊石頭用力的將他丟向水面 (小時候 的小石頭 小皮球 香蕉油) 所有的疑問在 腦 海裡漸漸浮現
人跟人相處 是否一定要勾心鬥角 彼此的溝通 憤怒夾雜著咆哮 人與人之間 漸漸忘了微笑 樹上的小鳥 偷偷的竊笑
是否太快 生活的步調無法緩 是否太壞 壓力的屋頂垮下來 自怨自艾 腳步豆桃栽 結果到頭來 期待不到頭彩
慾望會越來越大 純真它越來越慌 牛皮越吹越誇張 最後會是誰在較量
天黑就期待天亮 讓想法換個方向 彩虹總是布置在雨後的橋梁
副歌:
張開你的雙臂擁抱啊 試著用愛代替你的回答
內心渴望天真的模樣
不要吝嗇你關懷的話 何必要爭吵到臉頰發燙
烏煙瘴氣是你要的嗎
VERS.2
將愛心換算 讓仇恨渙散 將世界反轉再倒帶 回到童年時代 在門口徘徊 就像個小孩 看著滿滿的糖果忘記手上拿的十塊
長越大 忘記純真的痛快 跑得慢 被誤認為有障礙 人生的風景 本來就有好有壞 何必鑽牛角尖 傷了自己的肝
縱使浪打上來 船有天會靠岸 想活的精彩 就不能對藉口依賴 如果無法對拍 先讓節奏慢下來 反覆的練習總會抓到你的方向感
又沒有禽流感 何必製造距離感 若是憑著第六感 是否真的能夠扭轉未來
哎唷未來 少了些關愛 人與人之間 要多點關懷
VERS.3
面具下是誰在掙扎 冷漠對待有如針扎 靜下心仰望星光
魁儡般的盲目 注 定亂了腳步 嘲笑總守株待兔
VERS.4
掛一抹微笑 當作調味料 和平的味道 其實沒有訣竅 幸福的軌道 相互的依靠 伸出手如果別人有需要
紛紛又擾擾 那都不太重要 自己的心跳 頻率只有自己知道 別讓謊言 征服了你的下一秒 踏出了泥沼 穿上了棉襖
流星 在夜空 拖曳 湖邊的風鈴 隨著風搖曳 倒影中的小星星 在等待放晴 一閃啊一閃對你扎著眼睛
為何在焦慮 是否還在猶豫 夢想被壓力逼得喘不過氣 放心我的朋友 讓我陪著你 短暫的低潮 是通往幸福的捷徑
床邊的童話 陪伴兒時慢慢發芽 別 讓純真碰到大野狼
樹下散落的花 排列成希望的形狀 這個世界需要你我來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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