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稍早,體育署傳給我這次東奧包機的 #商務艙名單 以及說明理由了。
體育署有關本次東奧代表隊採包機方式前往,說明如下:
「因選手人數眾多,因此安排選手坐在經濟前艙,旁邊無人、前後排亦無安排人,以避免萬一其中有人確診,將致使選手被隔離,影響參賽權益。至於總教練與隊醫等,則安排在座位數較少的商務艙,工作人員安排在經濟艙後艙。採包機出發、分艙入座,確保選手安全。
回程則因東京奧委會規定,賽後兩天須離開選手村,因此會依據各運動種類賽程,安排各代表選手及教練搭乘商務艙返國。」
看完這些名單以及說明理由,完全沒有消除怒火,因為體育署根本就是在鬼扯!
按照體育署的說法,這次座位的安排是經由防疫會議決定的,由於經濟艙座位較充足、位置距離較大,因此比較安全。
所以,體育署的意思是說,官員是「委屈」地搭乘「較有危險」的商務艙?這樣的說法,到底誰能接受!
4 年前蔡英文總統在里約奧運前承諾體育經費將增加,選手、教練出國比賽都將乘坐商務艙,難道這樣的承諾、增加的經費,不能再多增加一台包機,至少別讓選手眼睜睜的看著官員坐商務艙、自己卻要坐經濟艙嗎?而且,為何去程不能搭商務艙、回程就又可以了?體育署根本本末倒置!
除此之外,不只戴資穎的父親不知情,就連羽球協會也說,「出發時選手反映才知道,將全力爭取選手於返國時升等商務艙」,我就想問,這個溝通過程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對了,幫大家補充一些背景資料,中華奧會主席 #林鴻道,和他的哥哥,也就是前 101 董事長林鴻明,兩人在 2015 年時,曾經涉及捲入一起超過 24 億的掏空案,而 4 年前體育改革時,身為體壇大老的林鴻道及 #蔡辰威 也都非常反對,林鴻道在跟體育署的會議上直接離席不願對談,蔡辰威更是極力反對開放協會,甚至還號召其他協會的理事長,共同演了一齣「辭職不幹了」的戲碼,給體育署下馬威。
這兩個人在體育改革過後,仍擔任要職,並且,今天還坐在前往東京的包機商務艙上。
蘇貞昌院長今天在送機時,表示「等選手凱旋歸國後,將舉辦英雄式的遊行,讓國人以選手為榮」,但,我想說的是,選手們要的不是這種賽後錦上添花、搶著沾光的英雄遊行,而是在賽前,就能給予最完整、充足的資源,這樣我們或許才有資格說,國家是選手最強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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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稍早,體育署傳給我這次東奧包機的 #商務艙名單 以及說明理由了。
體育署有關本次東奧代表隊採包機方式前往,說明如下:
「因選手人數眾多,因此安排選手坐在經濟前艙,旁邊無人、前後排亦無安排人,以避免萬一其中有人確診,將致使選手被隔離,影響參賽權益。至於總教練與隊醫等,則安排在座位數較少的商務艙,工作人員安排在經濟艙後艙。採包機出發、分艙入座,確保選手安全。
回程則因東京奧委會規定,賽後兩天須離開選手村,因此會依據各運動種類賽程,安排各代表選手及教練搭乘商務艙返國。」
看完這些名單以及說明理由,完全沒有消除怒火,因為體育署根本就是在鬼扯!
按照體育署的說法,這次座位的安排是經由防疫會議決定的,由於經濟艙座位較充足、位置距離較大,因此比較安全。
所以,體育署的意思是說,官員是「委屈」地搭乘「較有危險」的商務艙?這樣的說法,到底誰能接受!
4 年前蔡英文總統在里約奧運前承諾體育經費將增加,選手、教練出國比賽都將乘坐商務艙,難道這樣的承諾、增加的經費,不能再多增加一台包機,至少別讓選手眼睜睜的看著官員坐商務艙、自己卻要坐經濟艙嗎?而且,為何去程不能搭商務艙、回程就又可以了?體育署根本本末倒置!
除此之外,不只戴資穎的父親不知情,就連羽球協會也說,「出發時選手反映才知道,將全力爭取選手於返國時升等商務艙」,我就想問,這個溝通過程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對了,幫大家補充一些背景資料,中華奧會主席 #林鴻道,和他的哥哥,也就是前 101 董事長林鴻明,兩人在 2015 年時,曾經涉及捲入一起超過 24 億的掏空案,而 4 年前體育改革時,身為體壇大老的林鴻道及 #蔡辰威 也都非常反對,林鴻道在跟體育署的會議上直接離席不願對談,蔡辰威更是極力反對開放協會,甚至還號召其他協會的理事長,共同演了一齣「辭職不幹了」的戲碼,給體育署下馬威。
這兩個人在體育改革過後,仍擔任要職,並且,還坐在前往東京的包機商務艙上。
蘇貞昌院長今天在送機時,表示「等選手凱旋歸國後,將舉辦英雄式的遊行,讓國人以選手為榮」,但,我想說的是,選手們要的不是這種賽後錦上添花、搶著沾光的英雄遊行,而是在賽前,就能給予最完整、充足的資源,這樣我們或許才有資格說,國家是選手最強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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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幾百萬,換一輩子不能回到阿聯酋,你換嗎?」
那一年飛了一趟巴西聖保羅,航班上有一個巴西男組員,棕色皮膚,一頭黑色捲髮,高高壯壯的。講話算是風趣,工作也認真,讓人感到舒服的存在。
大半夜的廚房,航班飛到一半,我單獨跟巴西組員在廚房。機上工作時,不能用手機,但組員們為了撐住不睡著,或是真的太無聊了,常常也不守規定。
巴西組員把玩著手機,亮著的手機螢幕背景是他開著一台車,映襯著杜拜的黃沙漫漫。
「Nice car。」我隨口說。
「是啊,BMW X5。」,他說,「我的寶貝,不過我上個禮拜把它賣掉了。」他擠了一個假哭的鬼臉。
「為什麼?」我問。
「就覺得......是時候了吧。」他聳了聳肩。我當時也沒問,他所謂的「是時候」,是什麼意思。
到了巴西,巴西組員說他不參加我們的觀光行程。當然,組員飛到自己的國家,基本上行程不外乎就是找家人、朋友,所以其他國籍的組員也知道,安排落地行程的時候,當地人幾乎不會參加。
隔了兩天,我們在巴西的飯店大廳集合,準備飛回杜拜了。通常我們在預定發車時間前,就會到齊上車。但今天特別奇怪,明明已經過了發車時間,客艙經理和機長們眉頭深鎖,也沒有催促大家上車。
座艙長站在飯店櫃檯,急著撥房間電話。用力地簡直要把電話按出洞來。巴西組員沒有出現,沒有check out,也不在房間。
今天的任務,少了一個組員。
偶爾會因為組員在過夜時掛病號,而回程少組員,這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但今天的狀況特別奇怪,因為他消失了。他的房間沒有行李,他沒有跟任何人報備,他不見了。
回程的航班上,我無聊跑去前艙,坐在機長室裡。整機的組員,都在討論各種可能在他身上發生的意外。被綁架、被撕票、捲入紛爭、趕不回飯店。
「我很肯定他在杜拜拿了貸款,跑掉了。」機長說。我突然回想起巴西組員說他賣掉車子的事。「我猜他還好好的,而且身上多了幾百萬,在巴西也能過得不錯。」機長笑了一笑說。
因為杜拜的貸款實在太容易拿到了,機長說有一些人就這麼做。拿了貸款,飛回自己的國家,就再也不回來了。「用幾百萬買個一輩子不能回阿聯酋嘛。他們基本上不會被抓到啦,只不過這唯一面臨的風險是,假設他以後出國,飛機因為任何緊急狀況轉降到阿聯酋,他就會被抓了。」機長補充。「不過這機率,也真的是太小了。」我說。「就是啊。」
我那時候才聽懂了,原來巴西組員當時說的「是時候」,是這個意思。
如果是你們,而且被抓到的機率微乎其微,你們敢這麼做嗎?
IG: bonnie_chang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