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曾經發生一宗離奇的命案,受害家庭有一對孖生兄弟。
艾琛與艾信。
受害者是12歲的弟弟艾琛,死狀恐怖,男孩全身鮮紅的肌肉都暴露在空氣之中,頭蓋骨上光溜溜的,連眼皮都沒有,眼球圓滾滾地暴露在外。
警方在案發現場拘捕男孩的父親,懷疑他因受不住照顧身患怪病的兒子而狠下毒手。
最後,父親因有不在場證據而被判無罪。
這宗慘劇的離奇點在於兩年後,哥哥艾信也懷疑被殺死,死狀同樣令人不寒而凜,現場只留下一塊血淋淋的人皮,軀體卻不翼而飛。
後來有記者深入調查,發現弟弟艾琛出生後便患上怪病,記者更特地去艾琛出生的醫院,向負責接生的醫生查問。
醫生說這輩子也不會忘記當時的畫面。
嬰兒出生時,全身上下都沒有皮膚,肌肉的線條與筋脈都清晰可見。醫生說,可能因為沒有皮膚,他自身會不斷分泌出黏液去保護肌肉免受細菌感染,看起來全身都充滿光澤,滑溜溜的就像泥鰍一樣。
但離開母體之後仍會出現很多問題,例如只要輕輕觸碰他,甚至有強風吹過,艾琛便痛不欲生。
當這篇報導出來之後,媒體稱艾琛為『泥鰍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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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
每一晚,我都會去地獄一次。
這種人類沒法承受的痛楚,每一吋毛孔都像被火燒一樣,讓我死去吧,死去的話會比較輕鬆,這想法每晚都會衝擊著我的腦海。
「弟,艾琛!你沒事吧?我…我去叫媽來…」我哥艾信一臉擔憂走過來我的床邊,卻不敢觸碰我。因為我的怪病,天生就沒有皮膚,就算輕輕觸碰,或在冬天一陣冷冽的寒風吹來,都會令我痛得死去活來。
醫生為了減輕我的痛苦,只能將藥膏搽在繃帶上再將我全身包裹著。可是我全身都會分泌黏液,使繃帶變得不透氣,晚上就痕癢難忍。
我使勁地搖頭:「不要打擾媽,我不想為她添麻煩。」
爸媽因為照顧我日常生活,加上醫藥費,早已被折騰得身心都疲憊不堪。疼愛我的哥哥,只好每晚都待在我身邊直到天亮。
我站在鏡子前,哥哥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小心翼翼幫我替換繃帶。有些地方受了傷,血液乾涸成硬塊,撕下來的那一瞬間,使我再次體驗到地獄之苦。
「艾琛…」從鏡子中看到,哥哥的視線落在我的背部。之前在床上翻轉身時,已經覺得背部怪怪的。
「很嚴重嗎?」我問。
「不~一點事都沒有。」哥哥的表情卻不怎麼認為。
哥哥用手背擦拭額上的汗珠,伸手到我的嘴前:「咬住!忍一忍就好了。」
「我…我…這樣就行了。」我拿起枕頭想堵住臉,這樣叫聲就不會吵醒爸媽。
「我是你的哥哥,我要感受你的痛楚。」哥哥。
我輕輕地咬著他的手,汗水的咸味佔據我的口腔。
「使勁咬吧,別忍。」哥。
當晚…我因為強烈的劇痛當場昏迷過去,哥哥卻在天亮前清理好現場,再抱起我到床上休息。隔天醒來,我看到哥哥的手臂上有一個可怕的咬痕,其中一塊肌肉幾乎完全分離,只剩一小塊皮膚懸吊在手臂上,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還發著高燒,父親醒來發現後馬上送哥哥去醫院。
本來我以為,這種日子會直至死去的那一天才會結束。
但那一晚,是我的生日。
時間剛好搭正十二點。
我緊咬著牙關,忍耐如潮水般的痛楚襲來。我這副爛身體沒法上學,但知道最近哥哥要準備考試,所以我不想打擾他。
「艾琛~生日快樂。」突然,背後傳來哥哥的聲音。
「嗯……」我奮力抑壓著痛楚回答。
「來,生日禮物,送你。」
我睜開眼睛一看,哥哥手上的小東西反射出閃爍的銀光,定睛一看,是把手術用的刀,難道他想我自殺嗎?
「這…什麼?」我。
「我從學校偷來的,生物課的老師說,它可以用來輕易割開皮膚。」哥。
「我才…沒有皮膚。」
「我有啊~」
我和哥哥艾信是孖生兄弟,我能夠感覺到哥哥的情感,心思也會互通。我很快就知道哥哥在想什麼,所以全身一顫,以訝異的目光看著他。
「我實在不喜歡考試呢。所以…」哥哥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你代我活下去吧。」
當然,我感受到他在逞強。
「哥你在說什麼…?當然不行啊!」
「記得覆診時醫生說過什麼嗎?你身上分泌的黏液就像膠水一樣,所以肯定可以成功!我們的身高一樣,體型也完全一樣…」
「夠了,別開玩笑,才不可能成功!」
「我是認真的,原諒我這麼懦弱自私,每日看著自己親愛的弟弟受苦,我實在受不了。當然了,我也肯定承受不了失去弟弟的痛。」
說畢,哥哥用手術刀抵住太陽穴:「我已經決定了,但我應該很快就撐不住,由你來接力吧。」
「不!不要!我一點也不痛!看啊!完全不痛!」我用力拍打自己的身體。
當然這樣做很痛,超級痛,但我不想失去哥哥。
「放心,我們只是合體罷了~我一定會陪著你的。」哥哥沿著額頭將手術刀刺進額頭割開,臉皮竟然輕鬆的整塊掉下來,像脫下衣服一樣。
「看吧,我早就猜到,這皮囊根本不屬於我的,你拿去用就好了。」
從傷口能夠看到哥哥鮮紅色的肌肉在微微抽動,還分泌出像我一樣的黏液...
只是割開了頭部,整塊皮膚便很輕鬆地脫下來,就像脫下緊身衣一樣。
但哥哥卻撐不住,死了...
那晚,是我的12歲生日,也是我哥的生日。
我艾琛,今後就以哥哥艾信的身份活下去,所有人包括爸媽都以為死去的人是我。
又過了兩年,我過著正常o的生活,沒人察覺有異樣,以前哥哥放學回來會把學到的知識教我,所以我能趕上進度,哥哥說得沒錯,考試真的很討厭。
另一方面,我從父母的眼神感覺到,我的去世使他們鬆一口氣,我的身體正常發育長大,晚上也不用再受苦。然而哥哥的皮囊開始撐不住了,身體各處都出現撕裂的傷口...
我決定脫下哥哥的皮,離開這個家,出去尋找新的「人生」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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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地滑命案 在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看到長榮大學女大生命案的新聞,我真的很難過,光想就覺得是多可怕的遭遇。
稍早直播有些網友發現我受傷,記得前幾天加州森林大火時,我說我跌倒摔得狗吃屎嗎?手腳擦傷流血,但最痛的是手肘撞擊地面,肩膀現在還是無法高舉。為什麼跌倒? 不是火災,而是我害怕被壞人抓走,我不想被壞人抓走,拼命往回跑,重心不穩跌倒。
事情發生在森林大火當天早上,我遛狗滑手機,看見前方有個壯漢在廂型車旁滑手機。我當時沒多想繼續往前,走著走著我突然意識到附近沒有人,想說萬一我遇到危險怎麼辦? 風大若樹倒下壓到我? 停下腳步時,又注意到前方那位壯漢依舊在車門口滑手機。看著他,這次我想到: 為什麼他不在車裡坐著滑手機多舒服?腦袋閃過歹徒開廂型車抓走路邊慢跑或遛狗女子的新聞,這一秒,我慌了!萬一他是壞人,我怎麼辦呢?抱起狗,往回奔跑,跌倒了,趕緊爬起來再繼續跑。
雖然壯漢可能只是想在車門口滑手機。但我不可能等被抓走才證實:啊!你看!他真的是壞人啊! 顧不了這麼多,不管幾次,我都會做同樣的決定。寧願多小心,也不想有萬一。有人說,你們那治安不好嗎?說真的,壞人不用多,只要遇到一個,也許你的人生就完蛋了! 突然覺得自己很卑微,很渺小,而那一刻,深刻感受到~求生慾。
活著,真好。
回家,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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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24】痛苦的..月圓日 (60歲中風後...)
中秋節是月圓之日,本應是家家戶戶團圓,圍著艷紅色的烤肉爐子,嘴巴塞滿肉塊,把酒讚嘆著月圓人團圓之時,然而我知道在闇色月蔭底下的…難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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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tcmdrlien.blogspot.com/2018/09/20180924-60.html
(好久不見的網誌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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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到這故事以前,得要說到她的姪女,50歲剛好50肩發作,疼痛難抬了許久,然而最後怪醫用圓針在兩個月內收功,姪女在驚訝之餘,介紹了阿姨來皇脈,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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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曾經遇過她,你肯定會對她印象深刻,年逾60的她,外型充滿氣質,身材嬌小瘦弱的她,講話輕聲細語,言談間輕柔得體,反正就是你永遠會心疼的那型女生,然而她的症狀卻是難治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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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症狀是中風後遺症,ㄧ年前的中風,讓她右半側偏癱,因此走路需要拿著雨傘當拐杖,ㄧ跛一跛的慢慢走,右手也顯得蜷曲無力,正當我心裡嘆息著人間無常時,『連醫生,無論如何我都要好。』她直直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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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第一個在作完圓針後,嘆一口氣:『好舒服喔,感覺全身都暢通了。』因為圓針蠻痛的,當下聽到我眼尾三條線馬上出來,然後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但或許真的是打通經脈了,她的症狀在短時間居然大幅進展,尤其是步行的速度,在ㄧ個月過後,她拿掉了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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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雨傘還是得帶著啦,一來可以偶爾當拐杖、二來可以防下雨、三來還可以趕狗趕壞人,多好呀。』然後我們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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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快轉到今年夏天,隨著她症狀的進步,我發現到一件事,她的心情左右著很大部分。因為已經離婚的她,親力獨力扶養小孩長大,她很擔心自己的病症會拖累小孩,所以她給了自己很大的壓力,她每週二四六去復健、ㄧ五在家附近針灸,週三來皇脈,除了這樣密集的復健以外,她強逼自己ㄧ定得多用多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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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後這樣的情緒壓力是會把人悶緊壓垮的,所以我一直告訴她要多跟人群接觸、參加團體,甚至我還幫她規劃好了未來…可以發展的工作機會。然而,人算永遠抵不過…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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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秋的前ㄧ週,她步履蹣跚地走進診間,臉上並沒有一絲光彩,當她塌坐在診療椅後,幾分鐘內說不出話,然後慢慢地擠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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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沒辦法…皇脈…繼續復健了…』她難過地掉下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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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結了許久,我深吸一口氣,一手拿衛生紙、另ㄧ手示意她可以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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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被關了。因為…被朋友捲進ㄧ場殺人命案,當他發現的時候,朋友已經無影蹤,現在…收押禁見,我真的…好痛苦。』她蜷曲的臉上,滿是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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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ㄧ滴ㄧ滴滑下,就像時間滴答滴答。我拍拍她,直直地說著:『若有能幫上忙的,請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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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勉強擠出了微笑。然而我心裡深處知道,這又將是一場打不贏的仗,這感覺就好像,小小心心、細細翼翼堆積起的層層牌塔,就在快完成的前個片刻,一瞬間…崩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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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24 黑喬客
#當眼淚流乾後
#徹底體會人世無常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