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泡泡 ㊙️㊙️㊙️㊙台灣五大奇案是如何形成的？🔥🔥🔥
引言、提問/ 與談：
謝金魚 / 謝宜安
🔥最近，曾經與我合作過的 阮劇團 Our Theatre 製作了一齣相當複雜、龐大的舞台劇《十殿》，據說設定是將「台灣五大奇案」合併在一棟廢棄的綜合大樓中上演，雖說故事發想的大樓是嘉義的一個廢棄冰宮，但身為台中人，我在看到這故事時，更容易聯想到台中的一廣，《十殿》在四月底也會到 臺中國家歌劇院 National Taichung Theater 演出，我想，可能也會有更多台中人聯想到一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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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起五大奇案，讓我想起從前在成大讀書的時候，聽石萬壽老師說起他所經歷的「神明告教授」事件，起因是老師當年採訪的廟公說了一些關於女鬼「陳守娘」的故事。陳守娘是清代府城三大奇案之一，原是一位守寡的婦人，遭到婆婆、小姑與一位師爺設計逼姦後，又被婆婆小姑凌虐而死，而後含冤復仇，殺爆全城，最後驚動神靈，她才善罷甘休。在日後流傳的鄉野傳說中，是廣澤尊王打贏了女鬼，但在廟公的說法裡卻是打輸了、不得不請出隔壁善化堂的觀音收拾。不過，這有損神威的說法在老廟公去世後引起了糾紛，後來老師因此被告上法庭，最後在地方有力人士出面協調後和解。我對此事的印象很深，除了事件地點、宮廟都是熟悉的地方之外，老師也提醒我們，這些地點之間的地緣關係呈現了當時人們的生活圈。
🔥🔥🔥在2009年時，因為看到一篇討論神明吃案的文章後，我在ptt的古人八卦版（gallantry）寫下了「清末台灣最強女鬼陳守娘」這篇文章，當時的我，怎麼也不曾想到，這隨意寫下的「最強女鬼」稱號，在後來十多年間，隨著大家對於台灣鬼怪傳說的關注而慢慢發酵，如今「最強女鬼」已經成為陳守娘的專屬稱呼了。
🔥🔥🔥🔥雖然五大奇案究竟有哪五個，有不同的說法，目前比較常見的說法，就是府城三大奇案「陳守娘」、「林投姐」、「呂祖廟燒金」，加入發生在北部的「周成過台灣」和民國後才出現的「瘋女十八年」，但之所以為「奇案」，通常就是出了人命，前四者都與鬼神之說有關，「瘋女十八年」雖沒死人，但也有說法指出「瘋女」是助人驅鬼而遭到反撲。
🔥🔥🔥🔥🔥🔥在這些故事中，遭到迫害的、瘋癲的、冤屈難伸的女人都是主角，陳守娘身為寡婦卻被夫家逼迫受辱、林投姐帶著孩子等待負心的丈夫、呂祖廟燒金裡寂寞的女人藉由廟宇的掩護偷情、周成之妻渡台尋找丈夫卻被無情殺害、瘋女因為精神疾病被夫家禁錮，也不難看出在早期台灣社會中女性的困境。
🔥🔥🔥🔥🔥🔥她們或是大膽開放地追求情慾、或是服從傳統遭到虐待仍守貞守節，最終都似乎走向失控與瘋狂。但這些故事的根源與流傳實在令人好奇，專精於都市傳說的宜安對此也有研究，所以有了這次的紙上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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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魚：請問宜安，這些故事原本的源流是什麼？都是歷史事件嗎？
💖宜安：除了「瘋女十八年」明顯是真實事件以外，其他奇案都很難說是「真的」。「瘋女十八年」因1956年《中華日報》的報導〈十八年人間地獄〉而披露，當時事件本尊仍在世。至於其他奇案因為發生的時間點，跟現在知道的最早記錄，都有一段間隔。陳守娘是最接近真實的，被記下來的時間也很早。陳守娘遭逢小姑、婆婆暴力對待，堅持守節，最後下體被刺而死，官府一度企圖掩蓋，最後不敵民眾的怨氣。這故事初見於清代劉家謀的《海音詩》（1855），連橫的《臺灣通史》也提及。但是陳守娘死後、鬼魂大戰廣澤尊王等，就屬於民間傳說，難以確認真假。
其餘林投姐、呂祖廟燒金、周成過台灣，都是清朝故事，但是最早文獻記載都是日治時代。林投姐的故事見於片岡巖《台灣風俗誌》（1921），林投姐原是名寡婦，因錢財被情人騙回中國，因此氣憤自盡，冤魂繼續在林投樹下徘徊，使當地仕紳建祠祭祀。這座祠就在台南火車站附近。耆老曾經見過林投姐的祠，因此林投姐故事的來源也是可考的。呂祖廟燒金的初次紀錄，可能是1930年《三六九小報》上的〈呂廟燒金〉一文：一名貢生讓士人至外地工作，看上士人之妻的屠夫，便藉機請呂祖廟道姑安排他與士人之妻私通。士人之妻因此假藉燒金之名，到呂祖廟與屠夫相會。故事中的呂祖廟是真有此廟，但是故事有些疑點，當時臺灣貢生並不多，故事中貢生的真實性存疑。
至於周成故事，最早記錄就是戲劇。我們現在比較知道的故事情節，是周成來到台灣，締結新歡拋棄原配，原配來台灣尋周成卻慘遭殺害，鬼魂向周成復仇，另周成殺害新歡並自殺。這個故事在1911年，就有劇團演出。關於周成故事的真假，有個有趣的說法。研究者王釗芬訪問了大稻埕耆老，耆老說周成真有其人，但故事不一樣。周成故事是在周成生意失敗之後，怨恨他的人編出來的。
🐳🐳金魚：五大奇案究竟都是怎麼流傳的呢？
💖💖宜安：這些奇案故事，很早就以戲劇或唸歌的方式流傳。1911年報紙提到台南座有劇團演出「臺南大奇案」的陳秀娘故事（應該就是陳守娘），後來1935年也有歌仔戲唱片。林投姐、周成過台灣的歌仔戲都有被記錄在1927年《臺湾における支那演劇と臺湾演劇調》。看來這些故事都是歌仔戲的重要主題。除此之外，奇案也流傳在唸歌中。國寶楊秀卿老師會唱林投姐、周成過台灣、陳守娘這幾個奇案。
呂祖廟燒金以衍伸出的俗語「呂祖廟燒金。糕子未記提」流傳（意指婦女偷情後心神不寧，忘記將供奉的糕餅帶回家），也有改編電影《屠夫》。「瘋女十八年」是因為1957年的同名電影而轟動，最早報導叫做〈十八年人間地獄〉，如今稱為「瘋女十八年」，顯然是受到電影影響。後來還有很多翻拍版本。
🐳🐳🐳金魚：在周成、林投姐跟陳守娘的故事中，移民來台灣的男性都擔任了欺騙、邪惡的角色，當他們無法承擔時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這種對於移民的印象是怎麼形成的呢？
💖💖💖宜安：周成跟林投姐剛好是一組對照：周成是來臺灣經商後，辜負了在中國的原配；另一個是負心漢騙錢後回到中國，辜負了在臺灣的林投姐。在當時，男性會因為經商而在兩岸間移動，但女性要移動卻很困難。周成妻來臺灣要沿路乞討，林投姐要道士協助才能到中國復仇，這都顯示出女性移動的困難。男性的移動優勢，讓他們可以負心、作惡而不必承擔責任。這在安土重遷的中國傳統裡，也是令人不安的例外狀態。可能就是因此，必須要以故事教訓這些負心漢。楊秀卿老師講述的版本中，凌辱陳守娘的師爺企圖坐船逃走，卻在關鍵時刻被鬼魂呼喚，一回頭，人就落網了。這也是呈現「移動」跟「免責」兩者間的關係——但把人留下來了，他就必須負責了。
🐳🐳🐳🐳金魚：陳守娘的故事曾經被記載在台南的地方志中，在台南的節孝祠中也有陳守娘的牌位，但宜安好像有找到資料，在這之前還有類似的故事？
💖💖💖💖宜安：我之前看到過歸有光的〈書張貞女死事〉，事件與陳守娘幾乎相同：張貞女的婆婆賣身，往來家中的恩客看上張貞女，張貞女不從，被婆婆跟恩客用利器刺下體而死。張貞女事件發生在1544年，在當時就很有名，因為符合文人稱頌的節烈價值而被頌揚。陳守娘的經歷與她基本相同，只差賣身的是小姑。其實最早記載的《海音詩》只說婆婆小姑虐待守娘、刺守娘下體而死，是《臺灣通史》才增添小姑賣身、恩客脅迫等事，不知是不是受到張貞女的故事影響。陳守娘故事逐步演變成「寧死不屈」，也代表這類烈女故事更符合道德價值、更容易留存於文人記載中。
🐳🐳🐳🐳🐳金魚：說到類似的故事，呂祖廟呢？
💖💖💖💖💖宜安：呂祖廟燒金的故事，看起來太像馮夢龍《三言》等明清小說，充滿了姦情、淫亂的寺廟跟殺害姦夫。小說中，能夠以宗教名義親近婦女的尼姑與和尚，形象總與淫亂聯繫，淨土會是小說中的淫窟。因此「婦女以燒金為名，在寺廟裡幽會」的主題很常出現在小說中，《清平山堂話本》的〈戒指兒記〉，也是一個男子透過尼姑牽線，在庵裡與心儀女子幽會的故事。婦人「假燒金真通姦」的偽裝，也像是《水滸傳》裡，潘金蓮以做針黹為名去王婆家、實際上和西門慶私通這類情節。在前面所提〈呂廟燒金〉一文中，道姑跟行奸的屠夫下場是兩人伏法。但是如今的主流版本中，後面添了一段士人殺姦夫、殺道姑的情節，這可能是受到潘金蓮故事中，武松殺西門慶與王婆一段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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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案之所以為奇、之所以百年來被各種戲劇與說唱藝術不斷傳唱，一方面有其「警世」之意，另一方面，是不是也代表著那些壓迫得用這麼激烈的方式才能夠被聽見？所有的故事最後都有天道輪轉必有報應的結局，但我想當時肯定有更多的故事、更多壓迫沒有得到公平的對待，或許在聽到這些故事時，會讓受屈的人感到一絲快意吧？
那麼，放到今日，雖不能說沒有壓迫了，但可以有更多方式去尋求正義、替自己發聲的時候，五大奇案對我們的意義又是什麼？現代的台灣人又會怎麼樣闡述這五個看似老掉牙的故事？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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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守娘牌位：藝術家陳飛豪先生提供
我家的故事結局ptt 在 Re: [心得] 我家的故事觀後感- 看板Japandrama - 批踢踢實業坊 的推薦與評價
※ 引述《evil3216 (evil)》之銘言：
: 個人想法倒是不同
: ※ 引述《charoo (我不言你不語)》之銘言：
: : 雖然第十集的反轉令人震撼
: : 但仔細想想
: : 壽一的死是必要的
: : (自動選字變獸醫= =)
: : 因為他打破了這個家的平衡
: : 他必須死，才能讓家裡其他人獲得原有的功能，繼續待在家裡
: : 一如一年前壽一尚未回家裡的狀態
: 壽一尚未回家裡的狀態是
: 壽限無覺得自己只是養子，沒資格說什麼
: 舞 & 踊介 對父親則是覺得說了也沒用
: 大家相敬如冰
我討論的是 三位弟妹在家的功能
並不是說氣氛如往常一樣
況且一個家人突然過世，還是正當壯年的長男
勢必會造成衝擊
這樣的衝擊是會讓人有所頓悟
即使三位弟妹照常擔任起一年前的責任
但心境絕對不一樣
先前的怨懟跟心結也會化為遺憾，而讓人成長
: : 通常戲劇效果
: : 是先製造角色間的衝突，再縫補裂痕
: : 形成一條完整的敘述情節，進而說明編劇想要訴說的哲理
: : 但這齣戲卻是先彌補了缺憾(全家旅行)
: : 才讓兄弟姊妹引發衝突，紛紛離去
: 個性直率、有話直說的壽一
: 打破了這層冰，讓大家都說出真心話
: 雖然是以吵架的方式而一時離去，
: 但這樣才能真正的互相面對
: 就像傷口清創後才能真正痊癒
我是以十集的劇情安排去討論
十集的順序是
壽一回家、家族旅行(完滿)、弟妹離家(衝突)、父親彌留(回歸)、壽一過世
編劇這種安排(先完滿再衝突最後回歸)
明顯有別於一般戲劇，是非常有意思
這樣獨特的編排手法定有編劇的用意
而我只是試著做出解讀，才寫出上一篇的感想
第八集後段是壽一獨自一人照顧父親，最後力不從心，只能送父親到安養院
那一大段我非常喜歡
兩人坐著輪椅在家遊走
那種相依為命的孤獨感，應該是很多長照家屬的心情吧
至於你說壽一打破這層冰，讓大家說出真心話
我存疑
踊介是自己發現小櫻喜歡壽一，氣到離家
因為不管是誰(父親、小櫻)，都不是選擇他
舞是因為先生外遇(?)，連結到父親長期外遇，母親的悲傷
進而訴說這個家重男輕女帶給她多大的傷痕
而壽限無則是赤裸裸地被重擊
父親根本不想讓他幫忙洗澡
他之所以回來是因為他無處可去
(壽限無始終保持微笑說著這些，而壽一直接給他大大的擁抱
這段也呼應著前面壽限無 誠摯地歡迎壽一回家)
壽限無知道壽一真心接納他
但他真的能放下一切的怨恨嗎?
我依舊存疑
至於舞跟踊介的回歸
我稍後再提
: : 只剩壽一和父親兩人分別坐著輪椅，漫步在家裡討論後事
: : 兩人坐著輪椅這幕我印象很深刻
: : 代表著兩父子有著相同的高度跟思維
: : 這種心靈交流，對於舞、踊介跟壽限無而言是從來沒有過
: : 也不可能擁有
: : 在壽三郎的心中
: : 壽一的存在是如此特別，無人能取代
: : 以名字來說
: : 壽一是唯一，獨一無二
: : 舞、踊介只是在旁跳舞的配角
: : 壽限無，這名字則是讓我想到影武者，一個形體有著無限的影子
: : 而他確實一直是壽一的替代品，從未被壽三郎正視過
: : 這三人也意識到自己的地位不如長男
: : 所以他們幾乎都是被動接受壽一的要求跟提議，絕少拒絕
: : (讓壽三郎在家休養、全家旅行等等)
: 個人覺得這不是因為地位的問題
我是指在父親心中的地位
這四個孩子的比重明顯不同
大家都知道父親壽三郎偏愛壽一，只是不說破而已
就如同不說破壽一就是世阿彌machine
在看到遺書，壽三郎指定壽一為28代家主
每個人的表情都是【果然如此】，並不意外
代表著大家心裡都有底
(幸好壽限無沒有看到，我相信姊弟跟小櫻也不會跟他講，也算是編劇對壽限無的溫柔吧)
就是因為壽一在父親心中地位獨特
父親也比較願意接受他的意見
所以其他人也就跟著做
但個人意願如何，劇中倒沒有多說什麼
或許本劇是以壽一角度去述說我家的故事
也就按下不提
(如果用別人的角度去講述觀山家的故事，或許會有竹藪下的感覺也說不定)
是說在家族旅行有一幕很有意思
去的時候秀生受不了壽一的關心跑掉
我覺得那就是一種暗示
當時車內氣氛並不是這麼和諧自然，是壽一刻意為之而造成的沉悶
幸好這趟旅程的結果是好的
: 而是大家都很喜歡壽一
: 對他唯一生氣的事情 是他離家出走
: 看到壽一回來，
: 舞 & 踊介 雖然沒像壽限無那樣明確的表達開心與歡迎
: 但看他們的相處，就能感覺到其實他們感情很好
舞跟踊介從沒想跟壽一聯絡
即使父親病危，他們也沒想過要通知壽一回家
是壽限無還掛念著他
壽一曾對壽限無說
只有你是滿心歡喜地歡迎我回家
但那也是壽限無還以為自己是養子、是外人的時候
當壽限無知道他是私生子，也有著觀山家的血液
就進入中年叛逆期
不願意把家主的位子讓給壽一
但這豈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真正的決定權並不是在他手上，而是偏愛壽一的父親
: : 但衝突依舊存在
: : 舞送的老人推椅被拒絕，踊介的能劇能力被嫌棄，壽限無不能幫父親洗澡等等
: : 他們的努力不被父親肯定
: : 幾乎一切都是壽一主導
: : 於是舞、踊介、壽限無在這場無望的競爭中只能退場
: : 以保有自己的尊嚴
: : 是因為父親即將離世，他們才願意回來和解
: : 然而他們的不滿也只是暫時壓抑
: : 隨著父親的康復，家人繼續相處，總有一天還是會再爆發
: 其實吵架離家再回來後，三人已沒什麼心結了
: 並不是聽到父親命不久矣 才突然想回來
: 離開的這段時間，正是為了思考與放下
: 就像第九集，壽一說希望大家也能多去看看父親時
: 舞&踴介 早在這之前 就以自已的方式在關心父親了
舞踊姊弟確實早就用自己的方式關心父親
但很奇妙的是
舞踊姊弟的回歸
是選擇父親不認得他們的時候才去安養院，而不是回家
這是放下了嗎?
可能還是有很多複雜的感受吧
要接受【父親最愛的小孩不是你】
得要花多久的時間呢?
一個月、一年還是一輩子呢?
尤其是在你盡力照顧他兩年後
長男回來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遺忘之後
: : 只是當壽一過世
: : 壽三郎在與子訣別之後，會將目光投射在其他孩子身上
: : 這些孩子不被重視的缺憾才能被彌補
: : 讓他們感受到被需求、被愛
: : 不再離去
: : 舞接手了教育秀生的責任
: : 踊介跟小櫻結婚
: : 而壽限無成了第28代宗主
: : 這些原本都是壽一該負起的重擔
: : 但都成了弟妹的生活重心
: : 他們有埋怨嗎?
: : 不，我倒覺得他們甘之如飴
: : 壽一必須死
: : 家才能因此和諧
: : 這不是他的錯
: : 但是家人之間的恩恩怨怨，又豈能論其對錯?
: : 最終也只能唏噓不已，徒呼負負罷了
: 壽一最後跟小櫻說 家裡的事情就拜託她了
: 小櫻回說 壽一真的都沒在考慮自己的事情呢
: 壽一他一直在為別人而努力
: 所以大家也想為他做些什麼 （除了踊介跟小櫻結婚這件事 XD）
: 人雖不在了，但精神永存
: One for all, All for one.
: 壽「一」 就是那個「One」
我認為不同於人生的無常跟不可預測
一齣戲應該要明確收尾才能圓滿
然而這齣戲所觸及到的議題都是很沉重的
(長照與死亡、家族裂痕、自我與家族責任的選擇等等)
要如何在十集之內可以給出完美的答案
這非常考驗編劇的功力
宮藤選擇死亡
用主角的死亡來終止一切的衝突，製造最後的高潮
雖然我覺得這結局有點偷工減料(?)
但也承認這樣的結局可以呈現編劇的宏觀企圖，也不至於虎頭蛇尾
我也非常贊成網友說的
壽一的死可以讓他不用在家族責任(能劇)跟自我實現(摔角)中掙扎
因為他始終無法做出選擇
而這些都是以戲劇編排的角度去討論
並非針對角色或演員
弟妹不會希望壽一死，如同我一樣(捧心)
我們都愛他
倘若最後一集是父親死去，兄妹大和解之類的
就是一齣溫暖但流入俗套的晨間劇
那麼我應該就不會想寫這篇文
因為人生不是這麼簡單
人也不是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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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61.224.188.103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Japandrama/M.1617086928.A.0AB.html
不過好像被誤會了QQ
※ 編輯: charoo (61.224.188.103 臺灣), 03/30/2021 15:36:12
在這簡單寫一下
壽三郎與子的訣別，不只呼應了能劇隅田川
也呼應了第一集 壽一抱怨著 父親從不跟他對話
為什麼不對話也不誇獎他?
答案終於在第十集說出來
因為「稱讚了就結束了」
於是父親選擇在結束的時候(壽一死去)，才會稱讚
是的
這也是壽一必須死去的原因之一
因為他要過世，壽三郎才會放下心防說出真心話
但這場訣別，壽三郎面對的
與其說是壽一的亡魂，倒不如說是壽三郎自身愧疚的反射
所以壽一大多是默默聆聽父親的話，面露孩子的困惑
而不像他生前的回話方式
但最後最後
壽一像孩子惡作劇般地開心大喊：世阿
(我覺得壽一在這的大喊跟其他場景不同，就像小孩一樣)
那正是壽三郎心中最愛的壽一，熱愛摔角的壽一
即使觸摸不到，朝陽已起
但壽一永遠在他心中，露出開朗的微笑大喊世阿
不會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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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這篇或上篇，都只是個人想法，不一定正確
謝謝大家
※ 編輯: charoo (61.224.188.103 臺灣), 03/30/2021 20: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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