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宵時份裡,我想說的是……】
我正準備準備前往日本京都,參與Human Right Watch舉辦的Council Summit,跟世界各地的人權倡議者交流,亦將會合已經抵達當地的周庭 Agnes Chow Ting,與當地關心香港情況的學者以及媒體友好交流。
雖則來回香港和京都的飛機火車,也要至少用上十個小時,逗留一天好像很浪費時間;但畢竟香港事務繁重,所以整個旅程也談不上有甚麼休閒時間,在星期六晚便迅速返港,準備翌日的端午節活動,以及大學考試。
近日總有些分身不暇的感覺。回想起來,清晨擺早站推聯署活動、早上回辦公室做訪問談七一、午間到城規會組織請願行動、下午出席大學學術會議、傍晚跟外國媒體交流、晚上趕回立法會開黨務會議,接著趕到現在身處的機場,就這樣匆匆忙忙過了一天。
這大概是我過去半年的寫照。在鐘擺向中間靠攏的時候,於如此逆勢嘗試推進運動論述,與時同時繼續統籌黨務發展,以及開拓國際連結戰線,亦要兼顧作為全職大學生,交齊功課和順利應付考試(沒錯,今個星期日要考最後一科)。但對比之下,更投放時間的,應該大概就是社區工作,由零開始重新學習。
「投入未知的領域」聽起上來,好像很誇張,但確實是我切身體會。坦言,社區規劃也好,抑或基層民主,甚至是居民充權之類,過去從來不存在我參與工作範疇的詞彙裡,而在大政治運動的邏輯裡,也無須耗時於身處政府部門,在各署各局的公務員系統交手。
在繁忙的公務取得平衡,固然是一大挑戰,不過在羅冠聰進入議會後,我還是漸漸感受到公眾期許的轉變(也可說是一種自我警惕的意識),才算是最大考驗。
過去,單純投入運動敢言發聲便有一片好評,在政治運動框架下,提出行動和參與論述爭辯,也是我們過去數年所習慣的事宜,但當公眾以從政者的標准檢閱我們每一人,實在沒有安逸渡日的本錢。
不管是向自已還是向公眾交帳,從政策倡議和社區實踐,一步一腳印地,累積議政能力和底氣,展現過我們的確未有往績可言的政策視野,方能讓民主自決的口號和路線,來得更為在地,更為扎實。否則,若然數年以後,公眾對我們這群年輕人的印象、定位和概念,還是跟2014年沒有分別的話,那我們也不好意思,繼續說著甚麼自決未來的豪言壯語。
在這個風雨不穩的時代,無人知道何時羅冠聰會被取消議員資格,無人得悉自決派會否被當權者封殺議會路線,但我能夠做到的,就是與一起作戰多年的伙伴們,不斷不斷的成長,突破我們以往的界限,說明我們的鬥志,不僅限於街頭,更能在政壇各個領域,引證我們這一代人的信念和政治價值。
這是我積極拓展國際戰線和社區工作原因,前者我深信不能浪費雨傘運動以後國際社會的資本,必須轉為實質政治影響力貢獻香港民主運動;後者,更是關鍵所在,香港眾志要透過未來兩年時間,引證成長和說服公眾我們有所改變,有志氣推動香港變革的自決一代,除了有著鮮明的政治定位,還會有著決心和意志,從大政治到小社區,也同樣能夠克服障礙。
兩年前,我們曾言「命運自主從社區開始」,還有初試蹄聲走到國際舞台。未來,就是我們兌現誠諾的時候。
我知道,這是一場不容易的歷程,我們切實感受到群眾運動的動員疲累,那種對於街頭的失落情緒,也難在一、兩年裡消解,甚至進步民主派憑甚麼策略和路線延續我們的政治信念,價值能夠在保守和中間和解路線抬頭下站得住腳,也成為我們面對的疑難。
不過,我們沒有灰心喪志的條件,在群眾運動的形勢並非完全順境的時候,開拓可能性和展述我們的初衷才是根本的想法。我憶起自已曾在去年九二八說過,雨傘運動的精神,就是不斷一次又次跌到以後,仍奮力站起來吶喊著我們的堅持。只願在休養生息成為大勢,但中共從無意減少對港打壓的時勢下,我們能夠站得住腳,為未來繼續奮戰。
同時也有10000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2,910的網紅コバにゃんチャンネル,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