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為我們之中有任何人是正常的。
——魏斯安德森 Wes Anderson
我不認為我們之中有任何人是正常的。
——魏斯安德森 Wes Anderson
● 影片中角色的英雄旅程
作為影響了一整個世代影像創作者而廣為人知的天才導演,魏斯安德森透過電影來詮釋角色人物的故事有其獨特的技術。在他每一部電影的場景、動作及流暢的運鏡,你都可以感受到一種熱情,這熱情則是源自導演對於電影這行的熱愛,我將透過《犬之島》、《歡迎來到布達佩斯大飯店》為各位解說魏導過往的作品一貫的美學風格,並且探索其背後關於創作的一些想法和理念,即便是天才也是必須憑藉後天的努力才能完成他的作品,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
就算表面看上去是一片喜悅歡樂詳和的畫面,電影裡卻充滿了悲傷和心靈破碎的角色們。有深受憂鬱、孤獨及焦慮症之苦的人物,有失去了雙親感覺自己被遺棄的孤兒,也有不滿於現狀為了應該成就更多而煩惱不已的角色。就像《超級狐狸先生》「我不想再繼續活在洞穴裡了」那麼我們可以怎麼做呢?我想探討的就是這些角色如何經歷他的英雄旅程。
從他第一部電影《脫線沖天炮》開始到今年的《犬之島》他總共拍攝了九部長片,每一部電影都有著相似的人物設定與劇情結構,依照「誠實預告」的講法是一種換湯不換藥,同樣的元素循環播放的感覺,看到最後就會讓人有種「你到底煩不煩」的焦躁感,當然不會有人像我一口氣把九部片看完,真的一點食欲都沒有,我現在只想喝一杯牛奶,憂鬱症加上慢性鼻炎加上重感冒,真的會有種大腦被強迫關機的感覺,這時候看魏導的電影會產生審美疲勞也是正常的嘛。
雖然《歡迎來到布達佩斯大飯店》的男主角古斯塔夫和《天才一族》裡面的蔡斯完全不相像,但他們在欲望、野心及心理障礙方面卻有異曲同工之處,導演喜歡在他不同電影裡重複邀請相同的演員來演出故事的角色,這不僅讓銀幕前的觀眾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也暗示著所有魏斯安德森的電影有著共通的世界觀,包含那些用聲音演出的動畫配音角色。就像你幾乎在他所有電影裡都可以找到比爾墨瑞Bill Murray和傑森舒茲曼Jason Schwartzman,伴隨他們而來的則是相同的主題與想法。
● 孩童擁有成熟的老靈魂,成人心中住著幼稚的內在小孩
在正式進入探討的主題之前,我想先跟大家植入二個概念。首先,魏斯安德森影片中的兒童或青少年角色,都有著成熟大人的穩重感、思路清晰、口才流利、決斷乾脆俐落,洞悉人性,並且懂得偽裝、掩飾以及說謊。其次,影片中的大人角色往往非常任性、鬧脾氣、思考行事不夠周延,有時很幼稚,會不經意地做出小屁孩的動作。也就是說,小孩的身體裡裝著成年人的靈魂,而成年人的身體裝的卻是小孩的靈魂,這種角色特質的設定,使得魏導的電影每部看起來都像是某種成人童話的隱喻。
以《歡迎來到布達佩斯大飯店》的小門僮季諾這類的角色而言,他們相當成熟、負責任、實事求是並且頗具野心,他們如同理想大人的形象被呈現出來,看在觀眾眼裡會覺得有趣,他們也常常承擔大人的責任,像是《天才一族》裡面,那些孩子的表現甚至超越了他們的家長,孩子很成功的召開一場記者會,所有面對記者們的回答都十分得體,雖然這種表現手法有些誇大,但他們所遇到的問題依然很現實,處於青春成長期的孩童,被迫提前早熟其實對他們而言是種沉重的負擔,更重要的是在影片中營造了沒有歸屬感的氣氛。
我既不屬於這裡,也不屬於那裡,我該何去何從?屬於孤獨和不被理解的部分在此浮現,但他們想要忠於自己的選擇,而社會體制則試圖用另一種規範迫使他們屈服,拿《都是愛情惹的禍》裡面的天才麥斯做例子,他一開始想融入社會,乍看之下好像失去了個人的人格特質,他為了讓別人對他有特別的印象,當別人問及他父親的職業時,他小小撒了個謊,希望取得某種認同,但是到了片尾,他卻專注在自己喜愛並且會讓自己開心的事物上,而不是迎合大多數人的期待。
再舉另一個例子,布達佩斯大飯店的門僮季諾,他遵循俗世的價值,跟大多數人一樣,希望透過一份工作的好表現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是有意義的,但季諾並不是為了滿足他人期待才願意好好工作,他想在這家飯店工作純粹只是它是布達佩斯大飯店,他對這個地方有著強烈的認同感。在其他電影裡看得到試著逃離社會傳統期待的兒童,在《月昇冒險王國》裡面,小童軍山姆和蘇西天真的以為,他們能夠躲藏起來而不去面對問題,能夠自由自在地生活而不需要負任何責任,但到了片尾他們卻意識到島上大部分成人不知道的事,生命中充滿各種衝突,而尋找具體目標的方法只有一個,不是躲藏和逃跑而是直接去面對它。說白一點,就是「被討厭的勇氣」即使失敗了,被討厭了,也不會那麼在意,就會走向真正的成熟之路。
● 成熟大人的陷阱,各種卡關與人生的不順遂
這些志向及成熟在成年人的角色中,常常不見蹤影。你會發現很多成年人其實過早放棄了他們在孩童時代曾經夢想的世界,有一天希望成為的角色,以及航向金銀島的偉大航道,他們會說服自己那是不切實際的妄想,還是老老實實工作賺取生活上的小確幸,跟好友喝杯酒,沒事去大賣場逛一圈,對於衛生紙漲價這種事也會計較個半天,我們不知不覺變成了小時候討厭的那種大人,卻無能為力,因為對於生活,我們失去了原始的那種熱情,生活就像是一個定時裝置,齒輪決定我們人生的位置與方向,直到一輛脫軌的失速列車才有可能把人們從日常的幻夢中驚醒,開始反思我為什麼會活在現在,這樣的人生是我真正想要的嗎?
《超級狐狸先生》的主角年輕時熱愛生命和冒險,同時也是個十分浪漫的人,但他成長之後,遵循著家庭價值的傳統,想要成為愛妻愛子的好爸爸,但世事豈能樣樣如願,一開始他對自己扮演的角色並不開心,他失去了可以為所欲為的輕狂和任性,他不瞭解自己的孩子,經濟壓力和房貸也壓得他喘不過氣,於是他試著重現以前的輝煌歲月,才發現這個想法是錯誤的,雖然可以得到短暫的滿足感,卻沒辦法給予他真正的快樂與踏實生活的充足感,他掉進了成熟大人的陷阱裡,當他企圖想要振作自己,並且重操舊業時,卻讓自己和鄰居們墮入了另一個地獄。事實上這導致了他的小確幸生活被連根拔起,並陷入一片混亂和動盪不安。到了片尾,他終於找到了一種理想的生活方式,就是在秩序與混亂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並且為這樣的角色作了一個完整的結尾。
狐狸先生知道自己天生的野性是無法被馴服的,但他同時也學習著要做好一個父親,給孩子立下好榜樣,他也承諾了妻子要給他一個安穩的家,這些使得他最後變成了一個成熟的好大人,這些矛盾與衝突在他的心中也成為了前進的動力。無獨有偶的在《海海人生》由比爾墨瑞所飾演的角色史帝夫季蘇跟狐狸先生也有幾分像,他對於自己的生活有很多的不滿,年少時期的他是個海洋學家兼紀錄片導演,但他的事業不斷地走下坡,同時和他周圍朋友的關係也不斷惡化,為了試著再現過去的榮景,他用過時和毫無效率的技術,和現代的探險家幾乎毫無競爭力可言,隨著整部電影的故事推展,我們可以發現現代和過去有著相同的重要性,於是他開始重視當下對他有意義的人,並且願意多花些時間陪伴他們。過去雖然艱苦,但並不代表未來的他不會成功。
● 導演的處女作展現了他作品一貫的主題與格局
魏導的第一部作品是《脫線沖天炮》Bottle Rocket,1996。從兒童成長到成熟大人之間的演化過程,是全片衝突的重點所在。電影中安東尼一直困在青春期和成熟大人之間,人們期待他是成熟而負責任的,但他只想要追求玩樂,他只喜歡跟童年的玩伴好友在一起打屁閒聊消磨時光,他想要享受生活而不願去踏實的工作,就是那些會帶給他歡樂的人們,才是他心目中的理想生活。直到他遇到了漂亮的伊內茲,他意識到自己應該安頓下來,這讓他有正面的成長。他沒有被硬塞進傳統框架之中,背負那些有形無形的責任,而是純粹為了自己而選擇了這樣的生活。
而《大吉嶺有限公司》裡的彼得則被硬塞入「成年」這件事,故事一開始,他的老婆不小心懷孕了,當火車穿越印度時,他很顯然一直在逃避這件事,他還沒有做好當父親的心理準備,他隨時都像個孩子似的執拗的鬧脾氣。然而在旅程中他目睹了一名失去兒子的父親,並且從其中看見成年之美與情感的歷程,這些體會和感受使他真正做好準備成為一個父親,他突然意識到這件事對他有多重要,而願意為此付出一切,成為一個負責成熟的大人也是他該做的事。
● 面對老後的勇氣,導演告訴我們他的想法
當魏導的電影裡出現長者的角色時,他們首先會反思自己這一生究竟是經歷了什麼才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成年以後那些雞毛蒜皮芝麻綠豆且單調的小事,已經不具有重要性了。社會的壓力對他們來說毫無意義,他們可以更認真(任性)的做自己,這就是為什麼許多老人家都很番(頑固、堅持己見,沒在聽別人說話)的緣故。就像他們的孩提時代,有些事應該可以為所欲為了吧,於是他們意識到所剩不多的歲月,重點就是要活好活滿。
回到《歡迎來到布達佩斯大飯店》古斯塔夫先生意識到了這點,並且盡可能讓年長的賓客們感到歡愉,甚至他會親自參與臨終的告別式,他的工作核心價值就是令賓主盡歡,他也確實地做到了一個飯店經理應有的職分。完全不一樣的是在《天才一族》中,大家長 Royal 則是在回顧的過程發現自己浪費了生命,他試著重新和他的家人團聚,並且補救他在年輕時鑄下的過錯,他嘗試修補那些因為忽略而錯失的家族情感,這也是只有長者才能體悟到的事。
魏斯安德森作品中一貫可見的主題,是探討人對於所失去的東西產生的心理反應,不管是失去童年的純真,失去所愛的人,或是失去原本的自由,這個主題在較年長的角色中也可以看到,雖然他們出現在片中的時間很短暫,但他們都意識到自己在人世間的日子所剩無幾,他們更想要珍惜並且好好把握僅存的時日,魏導很細心地掌握每個角色獨特的性格以及直視他們心中的想法和恐懼,所以容易和觀眾產生共鳴。
不知道你看過《犬之島》的電影沒?這是導演努力突破格局之作,儘管有人把故事本身批評得一文不值,但就視覺上的精緻效果,向日本傳統文化與黑澤明致敬的種種元素,以及對於二戰後偽善的日本社會進行強有力的諷刺,都讓人覺得耳目一新。我自己最喜歡的是《歡迎來到布達佩斯大飯店》,但內心戲最有感受的是《大吉嶺有限公司》它是自我追尋成長之旅的公路電影,探討的卻是我們每一個家庭都會面臨的課題,不管你喜歡魏導的哪部電影,我相信他的作品所呈現魔幻風格,絕對值得你細細品味和認真探討的。
自覺邊緣的人如何融入這個社會,本身就是很好的題材,魏斯安德森用影像敘事,替我們做了最佳示範,他是天才也是怪咖,還能融入社會,拍出好電影,成為一個好爸爸,這不就是一個相當勵志的故事嗎?
文字整理 / 銀色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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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號第四層級:實幹的冒險家
當第八型人開始面對巨大的挑戰和他們為自己設定的目標時,常 常難以如願。雖然他們從不會讓別人知道這一點,但在大膽、自信的外表下面,對自身能否"完成"冒險,他們有些擔憂和懷疑,並會為此感到不安。如果他們向這 些恐懼舉手投降,就會對自己贏取勝利的能力喪失信心,並開始把全部的精力集中於積蓄力量,他們覺得需要這些力量來完成自己的計畫,以維護受其"指揮"的人 們的安全和利益。
這就需要他們在優先考慮的事情順序上作出明確的改變,這個改 變起先可能還比較微妙隱晦,但會產生深遠的後果。在過去,指引健康狀態下的第八型人的是對生活及其挑戰的熱情,對真理和正義的熱愛,以及對自己和他人的更 大可能性的洞察,而現在,一般狀態下的第八型人已經喪失了那個透視角度,反而開始不切實際的行動,只是渴望能夠保住事業的發展。
現在他們不再有造福於人類的願景,開始視環境為一個有殘酷競爭的、你死我活的世界。他們想要對自己和"自己的子民"最有利,而且與第三型人不同,他們不在意做到最上游。他們不再把事業看做是激動人心的挑戰和發展的可能性前提,而是計較成敗得失,下定決心不能失敗。
健康狀態下的第八型人對生活有一種具有感染力的自信和熱忱, 他們滿腔熱情、樂觀、真正愉悅他人;一般狀態下的第八型人雖然仍舊有熱情、活潑的時候,但也形成了一種被動、"不多說廢話"的特質。一般狀態下的第八型人 努力工作,在人際交往中商人氣十足。如果他們手頭拮据,就常常會做多份兼職工作,以確保家人不缺錢花,就好像他們對自己的領導能力的不信任引得他們要建起 一個堡壘儲存家資一般。
處在第四層級的第八型人專心於自己的事,但仍是其所關心的少數人的保護神。受他們關心或照料的人群遠不及以前廣泛.這也許再次暗示了他們的不安,顯然他們所掌握的人際圈子實際上仍然很大。處在第四層級的第八型人仍是友善的.但他們不太尊重他人,甚至很難關愛他人。
由千焦慮感的日益增強.--般狀態下的第八型人的堅持己見越 來越多地是出於一種衝動。他們精於評說他人.如果懷疑他人要"占上風",便會毫不猶豫地介入衝突。他們需要周圍的人絕對誠實和直率,儘管他們確實常常告訴 別人自己的想法,可也有一些主題是他們所不願交流的——尤其是涉及情感和對多愁善感的恐懼。
他們常常自詡為自給自足的、"堅定的個人主義者",支持自由 企業制度,這種企業制度使他們能夠追求自己的利益,也能使別人能夠這麼做。他們缺乏合作精神.不是很好的合作夥伴.也很少關心他人的利益,除非他人可以幫 助他們獲得成功,或支持他們認為應對其負責的某個人。作為實業家,一般狀態下的第八型人在商業和政治領域尤其遊刃有餘.可以成為社會的推動者和撼動者。
商業、不動產、工業、金融業,是第八型人可以發展的領域一一 不論在哪個行業,他們的實業才幹都可以得到很好發揮,尤其在商業領域.他們被視為不可或缺的人物。當然,和任何類型的人一樣.第八型人的職業身份十分廣 泛,保健專家、家庭主婦、廚師長、運動員、藝術家、娛樂明星,這些都有可能。一般來說,一般狀態下的第八型人總想盡可能地主導自己的活動。在很少或根本沒 有發言空間的情況下,他們會極度受挫。
雖然他們的從業目的可能會使人時常把他們與第三型人淚淆起 來,但其差別是很明顯的。第三型人更感興趣的是有一份可以讓自己小有名氣的職業.如果情況理想的話.還能從中謀取一些聲望或魅力,因為他們渴望的是成功, 以樹立自尊,提升個人價值。相反,第八型人渴望的是控制和獨立。一個第八型人會對擁有或操持一個賺錢的垃圾站或生產電器開關的公司很有興趣,因為他知道, 在可預見的未來.人們一定要扔垃圾和用開關。魅力的重要性遠不及用這些資源形成一個可靠的實力基礎。
因此.賺錢對許多一般狀態下的第八型人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以 此為手段.他們便能變得更加自給自足,而不必聽命於人或依賴別人。金錢使一般狀態下的第八型人願意投身於他們想要做的任何項目,而根本不會考慮其他人的忠 誠或熱忱。只要有足夠的錢,他們就能買想要的東西、得到想要的人。("我崇拜白瑞德,他是我所知道的唯一‘目標'。"——1939年的影片《亂世佳人》) 通常他們是十分具有說服力的推銷員,而且在更不健康的發展層級,處在第四層級的第八型人更加不講道德,是徹頭徹尾的冒牌藝術家。
即使他們一生掙不到大錢,但由於實幹,有強烈的驅動力,所以 迅速致富的例子也屢見不鮮。他們也是很棒的談判者或交易仲介人,因為他們對想要的東西窮追不捨,直到到手為止。他們能承受壓力,可以對別人說"不,但如果 願意以妥協的方式進行,有時也會這麼做。他們是"經濟人",隨時準備著買賣、交易、賺錢。他們也是謹慎的消費者,總是觀望等待好價錢。只要有利可圖,其工 作方向就會轉向那一邊,許多時候,他們真的可以獲利。他們可能去製造鞋子、生產電腦、淘金、甚至去賣比薩餅,重要的不是他們幹哪一行,而是哪個行業好賺 錢,可以讓他們積累財富,這才是底線。
一般狀態下的第八型人喜歡與人競爭,雖然嚴格來說,第八型人更適合"幹實業"這一能夠表現自我的形式。他們在環境中表現自我,如果他人馬上就要認輸,他們就更是如此。即使別人同意把自己的那一份割讓給他們,他們也要得到自己想要的,而不是非要浪費時間和精力去競爭。
承擔風險是尋求成功的任何冒險行為所必需的,而一般狀態下的 第八型人愛擔風險,就是因為這樣可以獲得金錢和心靈上的報酬。他們酷愛危險與激動人心的事,無論在商場上還是在任何其他活動中皆是如此。他們也喜愛享受挑 戰情勢中的那種巔峰感覺,想要去做不可能的事,去做別人做不到的事或根本沒法做的事。他們有可能去駕駛飛機、航海、潛水、賽車,享受身處險境的激蕩與克服 艱險的得意。然而,第八型人對低級的、不負責任的賭博行為沒有興趣。他們計算自己的成功率,如果憑推理覺得可以沖到最高點,他們就會抓住機會去享受一把興 奮的感覺。大多數第八型人都不太謹慎,但他們也並非頑冥透頂。最後,他們所感興趣的就是活下去和留給後人一筆遺產。
由於如此不懈地堅持工作和享受工作的樂趣,所以一般狀態下的第八型人在生意上及其他目標上通常都能獲得成功。工作提供給他們一個表現自我、可以證明其力量和獨立的場所。談判或冒風險對他們而言不僅可以賺錢,其實更是實現自我、進一步證明無人能占自己上風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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